1949年,杀了3000多名红军的韩起功逃入祁连山,解放军搜寻多日无果,这时,一位农民走了100多里路前来报信说:“我知道韩起功在哪里!” (以下内容存在虚拟故事情节,理性观看) 1949年10月的张掖,秋风已经带了哨音。解放军第六军的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一双脚上。那双脚看着格外粗糙,布鞋早已磨得破旧,鞋头磨出了破洞,脚趾隐约露在外面。裤腿上沾着层层泥浆,干硬后结成了硬壳,满是奔波留下的痕迹。 这双脚的主人叫任廷栋。为了把那句话带到罗元发军长面前,他连夜在祁连山的褶皱里走了100多里。在他推门进来之前,搜捕行动实际上已经陷入了僵局。 几千人的部队,分成三路在海拔3000米的雪线上像梳子一样过了六天,除了把干粮冻成冰坨子、把靴子跑烂,连韩起功的影子都没摸着。祁连山地域广袤,山峦起伏,沟壑纵横,林木繁茂。在这样辽阔复杂的自然环境中,想要找到隐匿其间的人,难度极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任廷栋带来了一个只有当地老猎人才懂的“生物学”坐标。他没看清韩起功的脸,但他看清了那匹马。一匹通体黑亮、唯独额头有一撮白毛的“白额驹”。 这是韩起功骑了七年的心头肉,在这个苍茫的河西走廊,这匹马就是他的身份证。任廷栋十分肯定地表示,那匹马领着几个人影钻进了一片乱石坡,坡上有一间早已废弃的护林人小屋。 韩起功的败笔就在于他的傲慢和习惯。那个曾叫嚣“见一个杀一个”的马家军旅长,此刻其实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他半生积攒下一箱金银财物,本想凭此积蓄重整旗鼓,再谋新的出路。 结果进山第一晚,就被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亲信“黑吃黑”。那一箱子民脂民膏换来的不是忠诚,而是一顿毒打和洗劫。现在的韩起功,正躲在废弃窝棚里,惊弓之鸟般守着最后一点口粮。 情报核实,行动立即开始。四十人的加强排,三挺机枪,任廷栋带路。地图上看着近,实际要翻三座大梁。战士们跟着这个背影,在漆黑的刀风中急行军五个小时。 他是活地图,哪里有坑,哪里是死路,闭着眼都门清。摸到窝棚外时,屋里正冒着热气,几个人正在煮疙瘩汤,枪也没在手上,靠着墙根。这种松懈是致命的。 当枪口顶在胸口的时候,韩起功下意识去摸腰间。那里并无枪械,只摆着一柄金柄短刀,刀身錾刻“建功立业”四字。此刀曾是当年的赏赐,如今静静陈列,反倒成了一句极具讽刺意味的注脚,道尽世事变迁与人心沉浮。 副官那一脚踢翻的铁锅,火星四溅,成了这个军阀集团最后的抵抗。抓他不仅仅是为了军事胜利,更是为了偿还一笔沉甸甸的血债。 把日历翻回1937年,就是这个人,在张掖东教场制造了人间地狱。砍杀、活埋,甚至连救死扶伤的医生高金城都不放过,3000多名西路军战士的性命记在他账上。 1949年的公审大会上,万人空巷,受害者家属的哭声震天。但这人骨子里是黑的,即便进了局子,他还利用养伤的机会写密信,妄图策动狱中暴动。 这让他多活了一年多,也让结局更加无可争议。1951年3月,枪声最终在张掖响起,彻底终结了这个恶魔的罪恶轴心。 故事的最后,得说说那个“不对等的交易”。部队要给任廷栋200块大洋的赏金,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能买田置地的巨款。这个穿破布鞋的农民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的理由朴素得令人动容:“当年队伍经过这里,给我父亲递过一碗水。就这一件小事,我们记了一辈子,也念了一辈子。”就为了这一碗水的情分,他冒死翻山,把几千人的仇报了。这是历史最朴素的因果律。 任廷栋离世后,只留下一座没有墓碑的土坟。他生前那匹声名远扬的白额战马,后来被调配到野战医院服役。据说,这马总朝着祁连山的方向嘶鸣。 它是想主人了吗?也许吧,但在旁人听来,那更像是历史在山谷间留下的长久回响。 参考信息:今日湖北网. (2019-07-16). 老红军刘德胜:在敌人的 “补充营” 成立地下党支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