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年,太平公主在一个夜晚宠幸了四名男子,到了第二天清早,丫鬟们低着头去整理房

黎杉小姐 2026-01-31 16:47:30

698年,太平公主在一个夜晚宠幸了四名男子,到了第二天清早,丫鬟们低着头去整理房间时才发现这四名男子早已经没了气息,丫鬟们静悄悄地收拾完房间就出去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屋子里残留着昨夜的酒气和脂粉味,唯一清醒的人,是梳妆台前缓缓描眉的太平公主。世人记住的是她的荒唐,却很少有人回头问一句,这个女人最初是否也有过想好好过日子的念头。 时间推回十几年前,上元灯会的长安城灯火如昼,十六岁的太平在灯影人潮间掀开薛绍的面具,看见了一张温润的脸。 薛绍是城阳公主之子,出身显赫,人又英俊,武则天为了这门亲事拆墙迎车,给足了场面。婚后几年,太平公主收起骄纵,安安心心做妻做母,她不问政事,不养面首,只想在热闹的帝都里和心上人相守到老。 但她终究生在帝王家。薛绍的兄长卷入反武行动,薛绍大多不过是知情被牵连,武则天却不再计较细节。 对这位刚刚改唐为周的女皇来说,薛家最大的问题,是姓薛而不是姓武,是女儿的夫家而不是自己的棋子。 她把薛绍关进大牢,让饥饿慢慢收走他的命。太平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跪在宫门外求情时,看到的已经是一具冰冷尸体,这一刻,那个在灯会下脸会红的少女,被亲手埋进了土里。 为了弥补和布局,武则天又把她嫁给侄子武攸暨,为让女儿做正妻,先赐死武攸暨的原配。是夜,新的婚床铺得再华丽,也遮不住血腥味。 太平公主终于明白,感情在这个世界里轻如尘埃,只有权和欲会被郑重对待。她把对薛绍的思念压进心底,转头学着握刀。 从那以后,公主府变了样。她开始大肆干政,广收钱财,培养党羽,把权力当成新的信仰。武攸暨成了摆设,年轻俊美的男宠一拨拨进出公主府,她甚至把张昌宗兄弟推到武则天面前,让母女俩在同一套欲望游戏里纠缠。 有人说她堕落,有人说她疯了,其实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母亲式的世界里,用荒唐反击曾经被血淋淋撕碎的爱情。 公元698年的那个夏夜,她召来四名男子入寝。有人说是预备进献给武则天的候选面首,有人说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宴席极尽奢华,西域酒、岭南果堆满几案。 第二天清晨,四具没有外伤、脸上带着诡异笑意的尸体躺在床上,真正的原因无人敢问,宫里的人心照不宣,武则天装作不知道,太平公主仍旧坐在镜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被权力选中,到学会用权力碾人,太平公主一步步走远。武则天退场,李唐复辟,她又成了朝堂上绕不过去的人物,野心甚至瞄向女皇之位。 可这一次,她遇到的,是同样懂得权力语言、还更年轻果决的侄子李隆基。先天政变里,她辛苦织起的网一夜崩塌,被迫自尽收场。 回看她的一生,前半段是灯会下的明月,薛绍在,婚礼盛大,孩子绕膝;后半段是血色残阳,男宠成群,权势滔天,夜里却靠药酒和权力麻醉自己。 圣历元年那四具男宠的尸体,只是她漫长悲剧里的一个片段,却恰好照见了她内心被彻底掏空的那一块。 太平公主并非生而冷酷,她只是先被权力夺走挚爱,又被迫学会用权力伤人,最后连自己一起搭进去。 她用一生在向命运挣扎,却始终走不出皇权设计好的棋盘,留给后人的,是一段既荒唐又悲怆的故事,也是一句冰冷的提醒,在那个时代里,一旦权力上桌,爱与人性的分量,往往轻得连一张奏折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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