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一场奇葩面试,盐商招账房先生,考试进行到一半,考官竟给每个考生端来一碗馄饨

说说旧历史 2026-01-31 16:42:31

明朝有一场奇葩面试,盐商招账房先生,考试进行到一半,考官竟给每个考生端来一碗馄饨,而这碗馄饨才是真正的考题。 那天的考场设在扬州盐运司附近的一座别院里。几位经过初筛的读书人端坐着,本以为要面对一堆艰涩的算学题目,没想到笔墨纸砚发下来不到一炷香,仆役就笑吟吟地端上了热腾腾的碗盏。清汤里浮着十来个皮薄馅嫩的馄饨,葱花翠绿,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有人愣住,有人暗自嘀咕。主考的是一位姓周的老掌柜,他捋着胡须,只温和地说:“各位远来辛苦,先用些点心,咱们慢慢考。”考生们心思各异——有的觉得这是东家体贴,端起碗就吃;有的疑心考题藏在碗底,用勺子小心翻找;还有的干脆不动,正襟危坐等着下文。 老掌柜也不催促,只捧着茶杯,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举动。 最先把汤喝干的那个年轻人,抹了抹嘴,碗底除了清汤什么也没剩下。斜对面那位穿着半旧蓝衫的书生,却拿着勺子,一个一个数着馄饨,数完了也不急着吃,眼睛瞟向窗外,指尖在桌上轻轻敲着,仿佛在计算什么。角落里有个瘦高个,舀起一个馄饨,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皮,又轻轻咬开,瞧了瞧馅儿,这才慢慢吃完。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老掌柜轻轻叩了叩桌面。 “都用好了?那咱们继续。”他让仆役收走碗盏,这才拿出真正的考题——一张简单的账目单,要求复核其中收支。题目不难,在场的大多数人很快便给出了正确数额。 老掌柜接过答卷,却摇头笑了。 “账算得都对,可这场考试,方才吃馄饨时就已经考完了。”他站起身,走到那位把馄饨吃得一干二净的年轻人面前,“你胃口不错,但做事恐怕有些毛躁。给你的一共是十二个馄饨,你吃完了,可记得里头有几个褶儿是顺时针捏的,几个是逆时针的?” 年轻人顿时满脸通红,他哪里注意过这个。 老掌柜又转向另一位:“你数了数目,十二个,没错。可你注意到这碗馄饨里,有三只的馅料用的是猪肉,九只用的是鸡肉么?汤底用的是老母鸡炖的,还是骨头熬的?” 那人也哑口无言。 最后,老掌柜停在那个瘦高个书生面前。 “你呢?瞧出什么来了?” 书生拱手答道:“晚生冒昧,仔细看了。馄饨皮用的是中筋面粉,掺了少许蛋清,故煮后透亮却不破。馅料分两种,肉馅肥瘦比例约是三分肥七分瘦,加了姜汁去腥;另一种鸡肉馅里拌了少许荸荠碎,吃口清爽。汤是鸡汤打底,但滚头用了小灶现煮的骨汤,故而清而不寡。晚生还留意到,碗是景德镇的青花瓷,底下有个极小的窑印,写着‘万历三年制’。”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晚生以为,老掌柜设此一题,意不在考校我们是否看出这些细节。而是想看看,我们面对意料之外的‘考题’,是会茫然失措、囫囵吞下,还是能静心观察、审慎思量。账房先生每日面对银钱数字,若只见表面数目,不察背后流转的关节、人情的往来、货物的成色,便容易出错。心细如发,遇事不慌,或许才是要害。” 屋里静悄悄的。老掌柜抚掌大笑。 “说得通透!”他环视众人,“咱们盐行,每日过手的银子成千上万,但银子不会说话。账册上的一个数,背后可能是盐仓里三百斤的货,可能是船家三个月的运费,也可能是灶户一家老小半年的嚼用。一个合格的账房,手要稳,心要明,眼要亮。看见一碗馄饨,能想到面粉市价、肉铺行情、瓷窑生意的人,才算入了门。” 后来,那位瘦高个书生果然被录用。他在那家盐行干了十几年,从账房一直做到二掌柜。据说经他手的账目,清清楚楚,从无纠葛。有次盘点旧仓,他凭着一本三十年前的旧账,竟找出了一处被雨水洇湿的笔迹误记,为东家追回了一笔不小的陈年旧款。 老掌柜常拿这事教诲新人:“算盘珠子要精,心眼更要活。天下万物皆可入账,也皆可为师。一碗馄饨里,盛的可是人情世故、市井经济。” 这场别开生面的考试,渐渐在扬州商界传为美谈。它考的哪里是吃馄饨,分明是人心里的那杆秤——能不能在寻常事物里称出分量,能不能在烟火气中看见脉络。真正的高手,往往把功夫下在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因为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账本上毫厘之差,现实里便是千里之谬。 这份对细节的敬畏,对责任的坚守,或许比任何算学口诀都来得重要。它让冷冰冰的数字,有了温度;让枯燥的账册,照见了真实的生活。这大概就是老掌柜那碗馄饨里,最深的一味馅儿吧。 (故事内容取材于明代江南地区商业史料及民间掌故,参考《万历会计录》、《客商规鉴论》等古籍中对于商人选拔与培养的记载,并结合明清笔记小说中相关市井轶事进行合理化创作。)

0 阅读:64
说说旧历史

说说旧历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