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鲁迅和许广平避孕失败,许广平意外怀上了儿子,一直想丁克的鲁迅,看到儿子第一眼,忍不住撇嘴说:“臭小子,怪不得如此可恶。” 这话听起来像嫌弃,可你品,你细品。一个用笔杆子戳穿整个时代虚伪的大文豪,怎么会真心讨厌自己刚出世、皱巴巴的孩子?那撇着的嘴角里,分明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被拿捏住了的无可奈何。 鲁迅可是民国最坚定的“不婚不育”倡导者。1927年,他白纸黑字给学生写信:我不信鬼神,不指望后代烧纸,没孩子一身轻。在那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社会,这话简直是朝老祖宗牌位开炮。他不是冷血,是太清醒。那时军阀混战,他自己都在通缉名单上,今天躲医院明天藏租界。他怕自己担不起“父亲”二字,怕孩子生下来跟着受苦。 可命运就爱开玩笑。1929年初,许广平发现自己怀孕了。两个小心避孕的人,一疏忽就中了招。据说许广平急得直捶肚子,鲁迅拦住了她。既然来了,就生吧。这个决定里,有对生命的敬畏,或许也有母亲盼孙的劝说。 真正的考验在产房。许广平难产,阵痛持续了二十七八个小时。医生出来问那个残酷的问题:保大人还是保孩子?鲁迅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保大人!” 那一刻,什么丁克宣言,什么后世之忧,全被抛到脑后。他只要他的“小刺猬”平安。 终于,在1929年9月27日清晨,孩子被产钳夹了出来。当护士把啼哭的婴儿抱给鲁迅时,这个见惯风浪的男人,心里翻江倒海。他盯着这个让爱人九死一生的小东西,撇撇嘴,那句著名吐槽便溜了出来:“是男的,怪不得这样可恶!” 嫌弃是假,心疼许广平受的罪才是真。 他给儿子取名“周海婴”,简单直白,就是“上海出生的婴儿”。他还特意声明,这名字孩子长大不喜欢可以改。瞧,民主意识从取名就开始萌芽了。因为许广平叫他“小白象”,儿子皮肤红红,便得了个可爱的小名“小红象”。鲁迅甚至编起了童谣:“小红,小象,小红象……” 铁汉柔情,莫过于此。 谁能想到呢?那个发誓不要孩子的中年男人,转眼成了“晒娃狂魔”。给朋友写信,三句不离海婴:儿子发烧打了几针,他记得清清楚楚;儿子拆了留声机,他默许只要装回去就行。他戏称自己快成了“二十五孝”父亲。朋友笑他溺爱,他干脆写诗反击:“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 是啊,老虎那么凶,还知道回头看看虎崽子呢! 他对儿子的教育也与众不同。海婴调皮不肯上学,鲁迅用报纸卷筒打他屁股,打完又写信解释自己没真用力。孩子觉得鱼丸不新鲜,大人不信,鲁迅尝过后立刻严肃地说:“孩子说的有道理。” 他尊重孩子的感受,不摆父亲权威。1936年病重时,海婴每晚睡前喊“爸爸,明朝会!”鲁迅即便喉咙有痰,也总是用力回应。那声“明朝会”,成了父子间最后的温暖告别。 鲁迅去世时,海婴才8岁。他留下的遗嘱特别叮嘱:孩子长大后,若无才能,找点小事做,千万别当空头文学家。周海婴记住了。他后来考入北大物理系,成为无线电专家,在广电部门工作到副部长。他热爱摄影,留下了两万多张珍贵照片,却从不借父亲的名头炒作。他活成了鲁迅希望的样子:一个实实在在的、有自己生命轨迹的人。 回看故事开头那句“可恶”的调侃,我们终于懂了。那不是厌恶,是一个理性主义者被生命意外征服后的温柔缴械。是一份过于深沉、以至于只能用玩笑来包装的父爱。鲁迅用他特有的方式告诉我们:真正的硬汉,从来都懂得温柔。而真正的爱,往往藏在那些嘴硬的“嫌弃”背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