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人了!”湖北武汉,45岁男子曾是一名军人,21岁从部队转业到武汉,第一次献

绾玉说 2026-01-31 09:28:36

“太感人了!”湖北武汉,45岁男子曾是一名军人,21岁从部队转业到武汉,第一次献血时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稀有的珍贵血型“熊猫血”,知道他的血是稀缺血型能救命,他应约加入了武汉“稀有血型爱心之家”,遇到紧急情况得随时待命。为了不错过救助每一个救命电话,他将稳定、收入好的公交驾驶员调岗成站务保洁员,后坚持16年不熬夜不喝酒,24年的坚守,诠释了什么叫“平凡中的伟大”! 18000毫升。这是截至今年1月12日,孙建血液流出体外的总量。 如果你对这个数字没概念,不妨想象一下:这相当于把三四个成年男性的全身血液抽干再灌满。在过去的24年里,针头刺破这个武汉男人的皮肤整整52次。 对于绝大多数人,血管里的东西是维持代谢的燃料。但对于孙建,因为那个极其刁钻的标签——AB型Rh阴性,他的身体成了一座移动的“备用电站”。一旦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出现同型血荒,他就是那个必须合闸的人。 这种把自己当成“耗材”的自觉,最早要追溯到2002年。 那年他21岁,刚从部队转业。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献血,结果查出了“熊猫血”。在那个人们对稀有血型还知之甚少的年代,他没把自己当成珍稀动物,而是直接签进了当时只有54人的“武汉市稀有血型爱心之家”。 但想做救命稻草,没那么容易。最大的障碍竟然来自他的饭碗。 早些年,孙建握的是公交车的方向盘。这活儿体面,收入也稳,唯独有一条铁律:行车途中严禁接打电话。这条保障乘客安全的红线,却意外切断了垂危病人的求救信号。 那种滋味太煎熬了。下了班拿起手机,发现几个未接来电来自血液中心,回拨过去得知“急需”已经变成了“遗憾”。他在驾驶室里坐立难安,手里握着一车人的安全,心里却悬着另一条命。 是保饭碗还是保信号?对于普通人而言,大概率会选择前者。毕竟,在生活的重重压力之下,他们肩负着养家糊口的重任,诸多现实考量让这一选择成为情理之中。 但2014年,孙建干了一件让全家炸锅的事:他主动申请“降级”。脱下司机的制服,拿起拖把,去当一名站务保洁员。 这在职场逻辑里简直是自杀式跳槽。薪水不仅缩水,环境更是天壤之别。以前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后来变成了常年在水里泥里打滚。夏天皮晒脱一层,冬天鞋袜湿透是常态。 他图什么?就图那个破旧的保洁服口袋里,手机可以随时震动,电话可以秒接。他用双手的粗糙和收入的下跌,赎回了“通讯权的绝对自由”。 如果说换工作是一次职业博弈,那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一场针对肉体的军事化管制。 导火索是2010年的端午节。那晚孙建没忍住,通宵看了一部谍战片。噩耗不期而至。次日清晨,急救电话骤响,他心急如焚地奔至血站,匆匆挽起衣袖。然而,检测结果如晴天霹雳,无情宣告他的血液不合格。 那次“拒收”成了他的心理阴影。面对躺在手术台上等着救命的人,他明明到了现场,却因为贪玩导致“弹药”失效。那种有枪无弹的羞耻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从那天起,孙建给自己上了一套枷锁。 以前跟战友聚会爱喝两杯?戒了。晚上想刷剧?不行,11点前必须强制关机睡觉。饮食要清淡,锻炼要高频。这不是为了养生,这是在维护一台精密仪器。 这套清教徒般的日子,他硬是咬牙坚持了16年。哪怕是作为一名退伍军人,这种长期的自我规训也近乎苛刻。但他清楚,只有把自己活成苦行僧,才能保证下一次警报拉响时,流出来的每一滴血都是合格品。 现在的孙建,岗位又变了。伴随企业改制,他告别洗车岗位,转任营运管理员。在新的领域,他勤恳耕耘,凭借出色表现荣获“湖北省五一劳动奖章”,书写着别样的职业精彩。 那个曾经只有54人的孤独组织,如今也裂变出了2400多名志愿者。 这群人平时散落在武汉的大街小巷,是路人,是邻居。可一旦那个特殊的电话铃声响起,他们就会立刻重启那套流淌在静脉里的契约,从四面八方汇聚成一条红色的防线。 孙建常说,不知道自己的血流进了谁的身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座城市里,有一群人时刻准备着,为了素不相识的生命,随时让渡自己的舒适、睡眠,甚至是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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