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是孰非？”一个婺剧剧团到村里表演节目，演出结束后，一男一女2名演员向观众讨彩，谁知，台下2个男子竟拿着2串牛蛙挂在演员胸前，女演员吓得赶紧闭上了眼，底下观众却哄堂大笑起来！网友：太不尊重人了！ 暮色四合，乡村戏台的灯光把夜色烫出了一个洞。这本该是婺剧演出最温情的高光时刻——“讨彩”。按照老例，这时候递上台的应该是裹着红纸的喜钱，或者是装着鸡蛋、腊肉的竹篮。 但这次，挂在演员精致油彩妆容下的，不是红包，而是两串滑腻冰凉、还在拼命蹬腿的活牛蛙。 这画面太荒诞了。台上是一男一女两位角儿，刚演完一出大戏，汗还没干，气还没喘匀。刹那间，两名男子疾步窜上舞台，不容分说，便将那两串活物径直往演员脖颈处套去。 这一刻，戏台上的防御机制彻底崩塌。男演员的第一反应是本能的生理排斥，手忙脚乱地把那湿漉漉的东西往下摘。旁边的女演员更是遭了罪，那两条长腿的活物贴着皮肤一阵乱蹬，她吓得当场闭紧了双眼，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连躲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时候，台下却炸了。 观众们笑得前俯后仰，哄笑声差点把戏棚顶掀翻。在他们眼里，这或许是一场即兴的滑稽戏。女演员那紧闭双眼、瑟瑟发抖的样子，被误读成了“入木三分”的演技。这种认知错位简直让人背脊发凉：一个人的极度惊恐，竟成了另一个群体的狂欢佐料。 直至那位男演员出手，将牛蛙取下，这场充满荒诞色彩的闹剧才得以落下帷幕，一切喧嚣，终归平静。 事后，剧团负责人的回应很有意思，甚至可以说透着一股江湖行走的无奈。面对镜头，他把这次突袭定性为“无伤大雅”，甚至强行解释说这是观众对演出的“认可和肯定”。 为何要这么说？因为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讨生活。负责人承认，收到鸡鸭鱼肉是常事，收活牛蛙确是头一回。为了不把关系搞僵，为了不破坏年底祈福的气氛，他们只能把这份惊吓硬生生吞下去。 那两串引发风波的牛蛙，最终的归宿是后厨的锅里——被做成了菜，进了演员的肚子。 这一顿饭，吃得恐怕五味杂陈。把羞辱物质化、消化掉，似乎是成年人世界里最体面的止损方式。 但这真的“无伤大雅”吗？我看未必。 网络上的声音早已撕裂。有人还在和稀泥，夸赞剧团负责人“心胸宽广”，说乡下人就是图个乐呵，不必上纲上线。这种论调，听着宽容，实则是对底线的漠视。 乡土社会讲究的是人情味，不是恶趣味。给演员送土特产，那是沉甸甸的心意。把活物往人脖子上挂，那是把人当成了只会取悦看客的活道具。前者是礼，后者是暴。 哪怕是在最接地气的乡野舞台，互动也该有个“安全距离”。当两名男子提着牛蛙冲过那道隐形的红线时，他们不仅击穿了演员的安全感，也把“民俗”二字践踏得变了形。 那位女演员闭眼僵直的几秒钟，不该被那阵哄堂大笑轻易掩埋。尊严这东西，有时候很重，重如千钧。有时候又很轻，轻得连两串牛蛙都能把它压弯。 我们在呼唤年味回归的时候，别忘了，年味里该裹着的是温情和敬重，而不是那股子让人洗不掉的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