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年初,30岁的程儒香被敌人拖到箭厂河吴氏祠堂大门外,一阵毒打后,被扒光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1-31 09:01:08

1928年年初,30岁的程儒香被敌人拖到箭厂河吴氏祠堂大门外,一阵毒打后,被扒光衣服后拉开四肢,用四根铁耙齿钉把他四肢钉在清砖墙壁上,殷红的鲜血,咕咕的流淌,钻心的剧痛,使他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一阵阵疼痛的抽搐,汗珠如雨一般滚落。 ​对程儒香下此毒手的,是当地清乡团团长方晓亭。这个横行乡里的恶霸,早就因程儒香带领农民打土豪分田地恨得咬牙切齿,更想借着极致的酷刑,从他口中撬出箭厂河地区共产党员和农民自卫军的名单。 ​他们认定这样的折磨能磨碎任何人的意志,却不知道程儒香的骨头,早就被革命的信念淬得比铁还硬。钉在墙上的酷刑之前,程儒香已经被敌人折磨了数日。 冰天雪地里,裸露的皮肤冻得发紫,铁耙齿穿透皮肉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方晓亭带着一群打手围在旁边,一边用烧红的烙铁比划着,一边恶狠狠地嘶吼:“说不说?只要交出名单,立刻给你松绑,还能给你荣华富贵!”程儒香的嘴唇已经咬得开裂,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却只是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像淬了火的钢刀,直刺对方:“你们这些恶狼,想从我嘴里掏出一个字?做梦!” 那时的鄂豫皖苏区,正是革命火种刚刚点燃的艰难时刻,清乡团靠着地主劣绅的支持,在乡里烧杀抢掠,多少农民因为反抗被活活打死,程儒香亲眼见过乡亲们被地主逼得卖儿卖女,见过佃户因为交不起地租被打断双腿,这份锥心之痛,让他从加入共产党那天起就认准了——只有推翻这吃人的旧制度,老百姓才能有活路。 敌人见硬的不行,又换了软招,端来热饭热菜,假惺惺地劝:“你年纪轻轻,家里还有老有小,何必这么死心眼?”程儒香看着那些饭菜,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懂什么?我守的不是自己的命,是成千上万农民的盼头!” 他被钉在墙上整整三天三夜,饿了就忍着,渴了就喝顺着脸颊流下的雪水,敌人的酷刑一轮比一轮残忍,烙铁烫在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尖刀划破皮肤的剧痛让他一次次晕厥,可每次醒来,他说的还是同样的话:“要杀要剐随便,想让我背叛同志,绝不可能!” 方晓亭到最后彻底疯魔了,下令用刀一点点割他的肉,可直到生命最后一刻,程儒香都没透露半个名字,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喊:“革命一定会成功!农民一定会翻身!” 这样的残暴,哪里是为了“维护秩序”?不过是剥削阶级怕被推翻,狗急跳墙的垂死挣扎。他们以为酷刑能摧毁信仰,却忘了真正的信仰从来不是挂在嘴上的口号,是刻在骨子里的坚守,是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让乡亲们再受欺压的执念。 程儒香的事迹,不是书本上冰冷的文字,是那个年代无数革命者的缩影——他们或许只是普通的农民、工人,却因为心里装着别人,甘愿扛起最重的担子,直面最狠的酷刑。 现在的我们,不用再经历那样的血雨腥风,却不该忘记,今天的安稳日子,是用多少像程儒香这样的热血换来的。他们的骨头比铁硬,这份骨气,也该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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