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原四川省党部主任委员曾扩情去找省主席王陵基借钱,王陵基不愿意借,曾扩情便把旧汽车卖了,连饭都吃不上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照相馆女老板娘对他说“只要你跟我同居,我免费供给你食宿。” 曾扩情是四川威远人,黄埔一期毕业,在国民党里混了几十年,当过师政治部主任、军长,抗战时期还做过成都行辕政治部主任,算是川军里响当当的人物。 可到了1948年,形势变了,国民党在大陆节节败退,四川也成了风雨飘摇的孤岛。他这个党部主任委员,手里没实权,连找老上级王陵基借点钱都碰了钉子。王陵基是四川军阀出身,当时正忙着扩军备战,对曾扩情这种“失势”的同僚,自然不肯掏腰包。 曾扩情没办法,把那辆开了好几年的旧汽车卖了,换了点钱,可这点钱在物价飞涨的1948年,根本撑不了几天。他住在成都的一家小旅馆里,每天只敢吃两顿稀饭,偶尔加个咸菜,连烟都戒了。旅馆老板看他可怜,有时会把客人吃剩的馒头留给他,他也不嫌弃,接过来就啃。 就在这时候,他认识了照相馆的女老板娘苏玉芬。苏玉芬三十多岁,长得端庄,待人温和,照相馆生意还不错。她见曾扩情整天愁眉苦脸,吃得又差,便主动跟他搭话。一来二去,两人熟了,苏玉芬看他实在落魄,就说:“曾主任,你要是不嫌弃,就搬到我店里住吧,我管你吃住,不收你钱。”曾扩情犹豫了,他是个有家室的人,妻子儿女都在老家,可眼下这情况,他连饭都吃不饱,哪还顾得上脸面。 苏玉芬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说:“你放心,我不是图你的钱,就是看你一个老革命,落难了怪可怜的。”曾扩情听了,心里一热,就搬进了照相馆的二楼。苏玉芬每天给他做热乎饭,帮他洗衣服,还陪他聊天解闷。曾扩情在她的照顾下,气色慢慢好了起来,脸上的愁容也少了。 可好景不长,这事很快传开了。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曾扩情丢了党部的面子,跑到照相馆和一个女人同居。曾扩情的部下知道了,有的当面嘲笑他,有的干脆不来找他办事。他自己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可又舍不得离开苏玉芬——毕竟,她是真心对他好。 其实曾扩情也不是没想过办法翻身。他曾去找过蒋介石,想谋个差事,可蒋介石那时正忙着应付淮海战役,根本没工夫管他。他又想去广州,找国民党政府的临时首都,可身上的钱不够买车票。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解放军已经逼近成都。1949年底,成都解放,曾扩情被俘。 被俘后的曾扩情,被送到重庆白公馆战犯管理所改造。在那里,他遇到了不少以前的熟人,有国民党高官,也有军阀。起初他情绪低落,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可苏玉芬的信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她在信里说,不管他在哪里,都会等他回来,还寄了一些生活用品给他。曾扩情看着信,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还有人真心对他。 在战犯管理所的日子里,曾扩情认真学习,积极参加劳动,还把自己的经历写成材料,供后人参考。1975年,他被特赦释放,回到了四川老家。当他再次见到苏玉芬时,两人都已白发苍苍,可眼里还是当年的那份情意。 曾扩情的一生,充满了起伏和波折。他曾是国民党的高官,风光无限;也曾落魄到连饭都吃不上,要靠女人的帮助维持生计。可正是这些经历,让他看清了世事无常,也让他学会了珍惜真情。有人说他晚节不保,可我觉得,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能在落难时得到一份真心,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