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病入膏肓的陈晓旭,让人赶紧联系前夫毕彦君,想和他做最后的告别。谁知,电话接通后,得知陈晓旭病重消息的毕彦君顿时泣不成声。 2007年春天,北京一个排练厅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是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正在排练话剧《霸王别姬》的毕彦君,手中的道具剑突然掉在了地上,这位演了一辈子的老演员,当时站都站不稳,只能使劲扶着旁边的架子才没倒下去,演虞姬的女演员被他这副模样直接吓哭了。 他刚刚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消失了快二十年的陈晓旭,这时候她已经出家,法号叫“妙真”,生命只剩下最后几天,她就是大家心里永远的林黛玉。 这是一场拖了太久的告别,后来护士站的记录显示,那天打完这通三个小时的电话之后,陈晓旭用的止痛药,比平时少了一半。 1979年,那会大家还都穿着蓝灰工装,在辽宁鞍山话剧团里,有一个总躲在角落的14岁小姑娘。 她不像来学表演的,倒像是来躲清静的,别人练功,她读《红楼梦》;别人打闹,她安静写诗,当时团里24岁的台柱子毕彦君,是唯一懂她的人。 有一天,他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这个红薯不仅暖了她的手,也连起了两个人之后十年的缘分,当毕彦君读到她那句“我是一朵柳絮,不要问我的家在哪里”的时候,他比谁都明白:这个瘦弱的女孩,心里藏着惊人的才气。 后来媒体总爱把他俩写成“才子佳人”的故事,但抛开浪漫的外壳,你会发现毕彦君其实更像是陈晓旭命运的“推手”。 1983年,《大众电视》登出《红楼梦》选演员的消息,陈晓旭当时很犹豫,觉得自己不够好看,不敢报名,是毕彦君拿着杂志冲进她宿舍,拍着桌子对她喊:“林黛玉就是照着你写的!你不去,就永远没机会!” 他这一拍,把陈晓旭从鞍山送进了《红楼梦》剧组,也让两个人的命运,从此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帮她挑了一张侧身照,把那首《柳絮》认认真真抄在信纸上,一起寄到北京,他在赌,赌导演王扶林能看出这姑娘身上的忧郁气质,他赌赢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陈晓旭去北京培训的三年,毕彦君成了两地之间的“摆渡人”,那时他刚评上二级演员,一个月工资78块5,他省吃俭用,每个月雷打不动地给她寄50块钱,在那个年代,这已经不是普通谈恋爱了,简直是一种“倾家荡产”式的支持。 为了给练琴磨破手指的陈晓旭送药,他连夜坐绿皮火车去北京,第二天一早再赶回鞍山上班,还有一次,她在外地拍戏发烧,他带着姜汤坐了两天硬座赶过去,结果自己冻成肺炎,住院住了半个月。 他这种几乎是“拿命供养”的付出,最终成就了荧幕上那个无人能超越的“林妹妹”,但问题也来了:陈晓旭入戏太深了。 为了演好林黛玉,她从里到外都活成了那个角色,等到1987年《红楼梦》播出,她看着电视里的自己,轻轻对毕彦君说:“我好像……回不来了。” 这句话,也成了他们婚姻的结局,毕彦君还是个接地气的东北男人,想要的是平凡温暖的家庭生活,而陈晓旭,已经活在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里,她把生活当戏演,追求极致的完美和洁净。 这种“不在一个世界”的差异,让婚姻越来越难维持,毕彦君有次喝酒后苦笑,说自己就是陈晓旭人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1990年,这段五年的婚姻平静结束,没有吵闹,只有无奈。 之后,陈晓旭下海经商,成了亿万富翁,却在2006年查出乳腺癌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吃惊的决定。 她拒绝手术和化疗,她说宁愿完整地死去,也不要残缺地活着——这依然是林黛玉式的倔强, 直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才想起那个最早发现她、成就她、却又被她留在人间的男人。 2007年那通电话里,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我们看到的是,毕彦君……葬礼上送的花圈,挽联上写着“晓旭贤妹安息”。 不是“前妻”,也不是“陈总”,而是回到了1979年排练厅里那个亲切的称呼——“贤妹”,后来毕彦君退休回到鞍山话剧团,在旧排练室里,他摸着积满灰的道具箱,轻声说:“如果当初没劝她去演林黛玉,也许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排练厅里掉下的那把剑,虽然切断了他们今生的缘分,却切不断那份超越生死的懂得。 对陈晓旭来说,毕彦君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真正懂她的人,也是她离开前,最想回头看一眼的岸。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仙女又火了,但已离开人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