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招强奉命护送伤兵撤退,中途休息时,他发现队伍里多了几张陌生面孔,他

青外星人 2026-01-30 10:40:21

1979年,黄招强奉命护送伤兵撤退,中途休息时,他发现队伍里多了几张陌生面孔,他端着枪走过去问:“4连的口令是什么?”没想到却因此而让一场灾难消弭于无形!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79年早春,南疆前线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在一次激烈战斗后,某部四连接到命令,需将七名重伤员转运至后方野战医疗所。 护送任务落在了班长黄招强和他带领的十余名战士肩上。 穿越这片地形复杂、敌情不明的山岳丛林,其凶险程度不亚于正面作战。 临行前,连长紧握着黄招强的手,没有过多言语,但那份沉重的托付已然清晰传达。 队伍很快面临第一个抉择: 一条是相对平坦、利于担架行进的土路;另一条是崎岖难行、隐蔽性好的林间小径。 部分战士望着疲惫的伤员和自己酸痛的肩膀,倾向于选择捷径。 黄招强蹲在土路口仔细观察——路面过于“干净”,少了战时人员频繁往来的痕迹,两旁山脊的寂静也透着一股不祥。 他果断下令: “走小路。好走的路,怕是有‘款待’。” 事后证明,那条土路附近确有敌军布设的障碍,这个基于战场直觉的决策,让队伍避开了第一道陷阱。 真正的危机并非来自预设的埋伏,而是悄无声息的渗透。 经过大半天的艰难跋涉,队伍在一处林木稀疏地带进行短暂休整。 战士们利用这宝贵时间喝水、检查装备,担架上的伤员因颠簸而发出的压抑呻吟声也稍稍平复。 黄招强照例巡视,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或略带陌生的面孔。 当他的视线落在队伍末尾时,心里微微一顿——那里坐着三名士兵,背靠背休息,军装与自己人无异。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语气平常地打招呼: “兄弟,辛苦。哪个部分的?” 其中一人抬头,迅速回答: “报告班长,我们是四连炊事班的,前面打散了。” 回答流利,但黄招强注意到,对方在开口前有极其短暂的迟疑,且眼神在与自己接触后迅速滑开,落在了他腰间的枪套上。 这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和评估,不像普通散兵找到队伍后的松弛。 黄招强脸上露出笑容,顺势蹲下,仿佛拉家常: “炊事班的老赵脚崴了,好点没?” 对方含糊应道: “啊……好多了。” 这个回答让黄招强心中的疑云更重。 他一边继续闲聊,一边仔细观察。 这三人的军装虽沾泥渍,但磨损程度与经历了激烈战斗和长途跋涉的士兵不符,更像是刻意做旧。 最关键是他们的手——手指相对干净修长,虎口和指关节处缺乏长期从事劈柴、挑水、炊事劳作应有的硬茧。 其中一人手背上还有一道新鲜的擦伤,伤口边缘过于整齐。 疑点越来越多。 黄招强深知,在敌特活动频繁的区域,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他装作随意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用闲聊的口吻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瞧我这记性,昨晚宿营前传达的口令是啥来着?别等会儿摸回去自己人闹误会。”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对方三人明显怔了一下,中间那人迟疑地回答: “……好像是‘山河’?” 口令错了。 昨晚真正的口令并非这个词。 这一刻,黄招强几乎可以断定,这三人是越军特工伪装的。 他们混入伤员队伍,目的很可能是跟踪至我军医疗所,或伺机发动袭击。 此刻,敌人就在咫尺之遥,且混在队伍中。 若强行武力解决,极可能危及近在咫尺的重伤员。 黄招强心跳如鼓,但面色如常,甚至哈哈一笑,仿佛对方记错了也无所谓: “看我这脑子,可能我也记混了。你们歇着。” 他自然转身,走向自己的副班长,低声快速交代,同时用手势隐蔽地传达了“三人”、“有疑”、“合围”的信息。 几名骨干战士心领神会,看似不经意地调整了位置。 片刻后,当黄招强以查看地图为名,再次接近那三人并指向他们身旁的灌木时,三人注意力被短暂吸引。 就在这一刹那,黄招强与战友们如猎豹般暴起发难,瞬间将三人扑倒制服,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未发一枪,未给敌人任何反应机会。 从三名伪装者身上搜出的物品证实了判断: 除了制式武器,还有微型炸药、描绘简图的纸片以及指示其寻找并标记“大型医疗单位”的指令。 他们的计划正是尾随护送队,定位医疗所,为后续的精确打击或特种破坏提供坐标。 黄招强凭借着过人的警觉、细致的观察、冷静的分析和果决的行动,在无声的较量中挫败了一次阴险的渗透,不仅保护了本队伤员与战友,也间接守护了后方医疗所众多官兵的生命安全。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诠释了在复杂战场上,除了勇气与火力,明察秋毫的智慧、缜密的逻辑推理以及在高压下瞬间做出最优抉择的能力,同样是决定生死、影响战局的关键因素。 这段往事,也成为那场战争中,中国军人英勇与智慧并存的一个鲜明注脚。 主要信源:(羊城派——“战斗英雄”黄招强旧居陈列馆在河源东源县开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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