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当年提出武汉“封城”举措的李兰娟院士,为国家立下了卓越功勋,可谁都没料到,这位在医学界威望极高的专家,竟是靠着自学中医,才有了后来声名远扬的院士之名! 信息源:《从赤脚医生到逆行武汉,这位院士17年前就曾创造奇迹!》央广网 2026年1月,再回头看2020年初那段时间,很多细节仍然让人后背发紧,那几天,武汉正处在春运最密集的节点,人流车流都在往外走,城市表面上还在运转,但医院里的异常已经开始显形。 就在这种情况下,李兰娟作为传染病领域的专家,1月18日赶到武汉,等于是在最混乱、最难判断的时候进到现场。 她到武汉后并没有“走流程”式地开会、拍照,而是很快把时间用在医院和一线情况上:看病例、问流行病学线索、听医院反馈。 对于传染病来说,最危险的信号,从来不是“有多少病人”,而是“是否出现持续的二代、三代传播”。 当时围绕“是否人传人”的争议很大,信息碎片化、证据不完整、社会情绪也敏感,但专业判断必须尽快形成,否则措施永远慢半拍。 从18日到23日,窗口期非常短,她在这几天里提出的核心建议,后来被广泛讨论:按甲类管理的思路去加强管控,以及对武汉采取极严格的流动限制。 站在当时的现实里,这些建议并不好说出口,一个千万人口级别的城市,一旦“按下暂停”,意味着交通、物资、就医、社会秩序、企业经营都会遭到巨大冲击,任何一项考虑不周,都会带来连锁问题。 但传染病防控,同样是冷冰冰的规律:只要传播链不断,新增病例就会以难以控制的速度扩大,拖得越久,代价越高。 1月23日10点武汉封城,这个节点后来被反复回望,它带来的影响很复杂:城市居民的生活被突然改变,很多人来不及准备,社会成本非常高。 但从全国防控的角度,它也确实争取了宝贵时间,让其他地区得以更早进入防控状态,把输入风险压下去。 很多人习惯用“幸运”来解释这种转折,但如果把它放进李兰娟的职业路径里,会更像是她长期做传染病与重症救治工作,形成的一种判断方式:宁可把困难摆在前面,也不能让风险在看不见的地方滚大。 她的成长经历里,有一个经常被提到的小细节:少年时因为家里困难,学费都很紧张,差点读不下去,后来在老师帮助和助学支持下,才继续完成学业。 这个经历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只是“励志段落”,但对当事人往往会留下很深的印记——知道资源稀缺意味着什么,也更能体会“一个关键机会”对一个家庭的重量。 后来她在基层做过赤脚医生,那是另一种“稀缺”:医疗条件不足、药品有限、交通不便,很多病人拖到很重才来求助。 那种环境,会逼着人形成实用主义的工作方式:能救命的先用,能解决的当场解决,不讲排场,也很少有条件“慢慢来”。 从代课老师到学医、再到长期扎在临床和公共卫生的交叉地带,这条路并不轻松,但也让她对疾病的传播和重症救治更敏感。 她后来在重型肝炎等领域的研究与治疗探索,常被用来说明她的“硬扛精神”,当时重型肝炎死亡率高,治疗手段有限。 团队长期在实验和临床之间反复调整,最终形成了“人工肝支持系统”这类治疗方案,提高了部分患者的生存机会。 关于专利和推广的问题,社会上也常提到她更倾向于让技术尽快普及、降低使用门槛,便于更多医院开展救治——这和她早年的经历其实是一致的:越是见过“没条件就只能等死”的情况,越会在关键技术上强调可及性。 在2003年SARS期间,她也参与过浙江的防控和诊疗工作,那段经历,对后来面对新发传染病的专家来说非常重要:如何快速识别、如何制定院感流程、如何减少医护感染、如何把病例定义和筛查机制跑起来。 这些看似“流程化”的东西,在疫情早期往往就是生死线,到了2020年武汉的ICU和隔离病区,很多决策,都是在极端不确定中做出来的:指标怎么解读、治疗怎么组合、用药如何平衡风险收益、如何兼顾中西医治疗思路等。 她的特点之一,是更强调“能用的数据要看,能救的人要救”,不太拘泥于形式上的派别之争。 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再看2020年初的建议,会更容易理解:所谓“封城”并不是情绪化的激进,而是传染病控制里最典型的原则——尽可能减少传播机会,阻断传播链条。 只不过在武汉这个体量上实施,难度和代价,被放大到了极致,如今很多人喜欢用一句话总结她的角色,但更贴近现实的说法可能是:她在关键时刻,做了更“难开口”的判断,并且愿意为这种判断承担压力。 她的经历从贫困年代的求学、基层行医,到重大传染病事件的一线处置,路径很长,积累也很重,回头再看那几天的决策,并不神秘,只是把几十年的经验和专业训练,集中用在了最紧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