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桥大学毕业的英国姑娘,在成都街边小馆,被一盘麻婆豆腐直接干蒙了。 筷子夹着一块,刚送进嘴里,一股又麻又辣的电流瞬间炸开。她手里的碗晃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嘴角的米饭都忘了擦。 在此之前,她吃的是惠灵顿牛排,喝的是伯爵红茶。她根本想不通,一盘鱼香茄子里压根没有鱼,为什么能好吃到让人舌头打结?一勺麻婆豆腐,花椒的香气霸道得像要掀开头盖骨,可豆腐又嫩得像云,烫得她直抽气,手却不听使唤地又伸了过去。 旁边朋友乐了:“这还只是家常菜,以后有你吃的。” 这句玩笑话,她当真了。 原本研究中国历史的奖学金,被她扔到一边。从此,图书馆里少了个金发碧眼的姑娘,菜市场里却多了个挎着篮子、跟在大妈身后的“洋学生”。她用半生不熟的四川话问东问西,对着一堆香料猛闻,摊主看她就像看个外星人。 她一头扎进油烟滚滚的后厨,想给大厨打下手。师傅斜眼看她:“一个洋娃娃,学这个?”她不吭声,默默递上一瓶汽水,就站在灶台边,热气熏得她满脸通红,滚油溅到胳膊上,她也只是咧咧嘴,眼睛死死盯着师傅颠勺的手。 她想搞懂回锅肉,就跑遍了成都的猪肉铺,一块块肉买回来试。她想学夫妻肺片,就守在老字号门口,等老师傅下班,软磨硬泡,反复调那碗红油,直到整个舌头都失去知觉。 后来,她把这些写成了一本书。没想到,在国外炸了。 无数外国人第一次知道,中餐不止是唐人街的炸春卷,它讲究火候,讲究调味,一盘小小的麻婆豆腐,背后藏着几代人的琢磨。这本书直接拿下了“餐饮界奥斯卡”,后来,她又接连拿了三次。 有人问她,用二十年研究一盘菜,值吗? 她只是笑。 很多时候,所谓的高级,不是看你坐在多豪华的餐厅里,而是看你愿不愿意,为了一口最朴素的饭菜,一头扎进最嘈杂的烟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