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拳一拳打来的2个亿,三年完美亏完了,还负债累累。退役时左眼视力只剩0.1,本可靠冠军光环接代言、做教练,安稳过一辈子,偏要跟风经商,如今连用水都要节俭着。 信源:网易新闻——里子面子都没了!赔光2亿后,妻子深夜亲手撕下邹市明最后的体面 上海一到一月,冷不是那种干脆的冷,而是湿气贴在衣服上,站一会儿就觉得骨头缝都发紧。 拳击馆里倒是热,地垫被反复踩踏,空气里混着汗味、护具的橡胶味和消毒水味。 邹市明戴着护目镜,训练时会离学员很近,几乎贴着拳套看出拳轨迹和防守位置,有时候还得靠声音和节奏去判断对方动作,因为他的左眼视力已经只剩0.1,很多细节根本看不清。 医生说过类似的话:眼睛再受刺激可能会更糟,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可现实不太允许他“慢下来”。 他现在面对的不是擂台上的对手,而是一串串需要被处理的账:贷款、欠款、店面相关债务,每一笔都有期限,每一笔都有人催,数字是很具体的东西,不会因为你曾经是冠军就松口气。 外界经常用“身家蒸发”“跌落神坛”来概括,但落到当事人身上,其实就是日常被各种费用追着跑:场地租金、员工工资、供应商结算、利息、诉讼和执行带来的连锁影响。 钱不是一下子没的,是每个月都在出血,越拖越难看,最后连选择空间都被挤没了。 他当年做生意的起点,确实很高,2017年前后,他在职业拳击上拿到过重要成绩,名气、代言和曝光都在,那种状态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只要把“拳王”这个标签搬到商业上,就能顺利复制成功。 于是他退役后开始做拳馆、做品牌,后来又扩展到其他项目,注册公司、谈合作、追热点,跑得很快。 问题在于,拳台上讲的是训练—比赛—结果,路径相对清晰;生意场不是,选址、客群、复购、管理成本、现金流、团队能力、合同条款,这些都不是靠拼劲就能补齐的。 比如拳馆这种业态,很多人的想象是“人多就挣钱”,但现实往往是:固定成本先把你压住,真正能长期付费、持续训练的人没那么多,续费率和转介绍才是命门。 只要在租金上高估了客流,在人员扩张上跑太快,现金流很容易先崩,再加上当时把场地放在核心地段,租金压力本身就很大。 地段确实能带来曝光,也能让品牌看上去更“高级”,但它同时把容错率降到很低:只要连续几个月收入不达标,就会立刻出问题。 很多创业者,就是倒在“看起来很体面”的那一步,账面上好看,实际扛不住。 真正让资金链吃紧的,是后面遇到的环境冲击,2022年上海封控时间长,线下门店无法正常营业,拳馆这种依赖到店消费的项目基本就等于停摆。 收入断了,但支出还在走:房租不会自动停,物业、水电、员工最低工资、社保缴纳、设备维护,哪怕你关着门也要付。 现金流一旦断,后面的每个决策都会变形——为了先活下去,可能就会去找更贵的资金、做更冒险的投资、相信“快速回款”的项目,结果越补越大洞。 人在被逼急的时候,很容易出现一个连锁反应:先是借钱周转,再是拆东墙补西墙,然后开始频繁押注所谓“短平快”的机会。 外人看是“乱投资”,当事人很多时候是被时间追着跑——不做决定就会立刻违约,做了决定又可能踩坑。 只要中间有一次判断失误,或者遇到不靠谱的项目、合作方,损失就会叠加,最后变成难以收拾的局面。 更让人难受的是,这些钱并不是“闲钱”,他从小练拳,训练强度外人很难想象,长期减重、伤病、比赛压力,都是靠身体硬扛出来的。 那种“用命换来的积累”,一旦在商业里被快速消耗掉,心理落差会特别重,不是单纯的亏钱,而是会产生一种很强的无力感:自己最擅长的那套努力方式,在另一个系统里不管用。 家庭层面的变化也更直观,冉莹颖过去在公众面前一直很光鲜,但当家里需要现金流时,能做的事情会越来越现实:能变现的就变现,能开的渠道就开。 比如把奢侈品寄卖、做直播带货,这些在外人眼里可能“不体面”,但对当事人来说,就是补窟窿的办法,很多家庭到了负债阶段,最先放下的就是所谓面子,因为账单不会因为你要面子就少一行。 至于公众场合出现的尴尬场面,也更像是压力长期累积后的外溢,人在状态不好、生活失控时,很容易在酒局、婚礼这种环境里出问题:说错话、情绪崩、控制不住。 旁观者只看到“出丑”,但当事人往往是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现在他回到拳馆做训练、教孩子打拳,至少有一份相对稳定、可预期的收入,护目镜、近距离纠动作、重复讲动作细节,这些看着普通,却是他还能掌控的事情。 冉莹颖继续通过直播等方式,想办法增加进账,方式不一定漂亮,但它是现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