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拘束在仅6平方米牢房的马杜罗终于忍不住赶在代总统和特朗普通话之前释放重大信号。马杜罗突然发了一张关于代总统的照片,马杜罗仍有总统标注。难道说马杜罗不满代总统和特朗普大搞特搞合作往来,于是精心安排了这样一出用以敲打和进行重大宣示?但马杜罗要失望了,因为代总统首次与特朗普通话就得到特朗普的高度赞赏。 MDC拘留中心,被关在里面、曾经叱咤风云的马杜罗,突然搞了个大动作。他在推特上发了一张他与现任代总统罗德里格斯,以及自己妻子的合影。配文写得那叫一个惨:“被绑架11天”。重点来了,他的认证信息里依然死死挂着“委内瑞拉总统”的头衔。 一个连窗户都看不见、全天24小时被防自杀灯盯着的人,发这张旧照想干什么?很多人觉得这是他在刷存在感,未必,这分明是他在牢里憋出来的最后一招“心理战”。 现在的马杜罗,早就不是那个在加拉加斯挥斥方遒的强人了。他住的地方,是一间仅6平方米的混凝土盒子。这地方什么概念?一张焊死在地上的铁床,一个冰冷的马桶,没了。别说什么总统套房的红毯,在这儿连个转身都得算计着空间。这间牢房以前关过谁?墨西哥毒枭“矮子”古斯曼,以及那个不可一世的说唱巨星“吹牛老爹”。如今,这里成了马杜罗的“新总统府”。 就在十几天前,也就是1月3日,美东时间晚上10点46分,特朗普在海湖庄园亲自下令启动了代号为“绝对决心”的斩首行动。那场面,真的只能用“外科手术”来形容。美军这回是动真格的,150架战机贴着海面低空突防,委内瑞拉的防空系统连预警都没来得及发就被瘫痪了。当美军特种部队炸开官邸大门的时候,据说马杜罗夫妇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前后不到五个小时,他就从一国之君变成了阶下囚,直接被打包运到了这间6平米的牢房里。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换谁都受不了。所以,他在1月13日发的这条推特,其实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他为什么要发这张与代总统罗德里格斯的合影?而且还要强调自己是总统?说白了,他这是在搞“道德绑架”。他想提醒现在掌握大权的罗德里格斯:你的权力是我给的,你别忘了本。他更是在向外界,特别是向特朗普释放信号——我马杜罗还在,我还没死,我在国内还有基本盘。他试图用这张照片,给即将与特朗普通话的罗德里格斯施加心理压力,让她在谈判桌上不敢太造次。 可结果呢?现实往往比牢房的铁门还要冷酷。马杜罗这次是真的要失望了,而且是彻底的失望。 就在他发完照片没多久,代总统罗德里格斯与特朗普的通话如期进行。马杜罗预想中的尴尬、犹豫,以及对他的声援,通通没有发生。相反,特朗普对这位代总统表示了“高度赞赏”。这几个字在外交辞令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美国已经准备好翻篇了,意味着只要你配合,制裁可以松,经济可以谈。 罗德里格斯是个聪明人,甚至可以说是个极其务实的政治家。她很清楚,马杜罗已经成了“负资产”。虽然她在公开场合可能还会为了安抚国内激进派,嘴上骂骂美国,搞搞反美辞令,但这都是演给国内看的。在私底下,她正在用一种极其务实的态度与特朗普进行利益交换。一边是用激烈的言辞稳住国内情绪,另一边则是通过私下接触换取美国的经济松绑。这两条线并行不悖,玩得那叫一个溜。 在这样的政治算计面前,马杜罗那张试图唤起旧情的照片,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国家机器从来不讲感情,只讲利益。宪法法院早就裁定权力移交合法,罗德里格斯已经坐稳了位置,主持内阁会议,签署政令,整个国家依然在运转,只是驾驶座上换了人。 更扎心的是在纽约南区联邦法院发生的一幕。在那庄严的法庭上,法官阿尔文·赫勒斯坦根本就不吃他“总统”那一套。不管马杜罗在推特上怎么标注自己,到了法庭上,起诉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没有“总统阁下”,只有“被告人”。美国司法部长列出的罪名那是相当重:毒品恐怖主义,以及参与机枪阴谋,直接把他定义成了一个涉嫌贩毒的团伙头目。 美军夺走了他的人身自由,把他关进6平米的笼子;法院夺走了他的政治光环,把他变成了普通嫌疑人;而他曾经最信任的副手、现在的代总统,正踩着他的政治遗产,去与他的死对头握手言和。 马杜罗在牢房里,头顶那盏24小时长亮的防自杀灯照得他无处遁形。他或许还在盯着手机,看着那张合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想用照片“敲打”代总统,结果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时代抛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