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身着便衣的王云和马红艳正走在土坡上,不料撞见残害百姓后折返的日军,被强行拖拽进空屋。 那是1945年的冀中平原,此时的日本侵略者已是强弩之末,却愈发疯狂残暴,在华北各地展开最后的扫荡与报复,所到之处烧杀劫掠,普通百姓的性命在他们眼中轻如草芥。王云时年二十二岁,是当地抗日妇救会的骨干,马红艳比她小两岁,是刚加入妇救会不久的进步青年,两人当日受组织指派,前往邻村传递抗日宣传材料,同时联络隐藏在民间的抗日积极分子,为配合主力部队反攻做准备。为了不暴露身份,她们特意换上粗布便衣,把宣传材料藏在随身的布包夹层里,沿着偏僻的土坡赶路,只想尽快完成任务,避开日军的巡逻队伍。 谁也没料到,这群刚在邻村实施完暴行的日军,会沿着这条偏僻土路折返。日军士兵发现两人后,没有任何询问,立刻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围拢过来,一眼就认定她们是抗日分子。王云第一时间想把藏着材料的布包藏进土坡的草堆里,可日军动作极快,不等她做出反应,就死死抓住她和马红艳的胳膊,不顾两人的挣扎反抗,粗暴地将她们拖拽到路边一间废弃的空屋中。这间空屋是村民逃难时遗弃的土坯房,门窗残破,屋内堆满杂物,成了日军临时控制她们的囚室。 王云的家境本就普通,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自小目睹日军对家乡的践踏,看着乡亲们被欺凌、家园被损毁,心底的恨意与反抗意识早早生根。她加入妇救会后,负责组织妇女做军鞋、筹军粮,传递秘密情报,哪怕多次遭遇危险,也从未有过退缩的念头。马红艳则是家中独女,父母起初极力反对她参与抗日活动,怕她丢了性命,可她瞒着家人偷偷加入,她说看着身边人活在日军的阴影下,自己没法安安稳稳待在家里,一定要为赶走侵略者出一份力。 被关进空屋后,日军立刻开始盘问,用生硬的中文逼问她们的身份、此行的目的,还有周边抗日队伍的下落。王云死死护住怀里的布包,始终闭口不言,马红艳也紧紧跟在她身边,低着头不肯回应任何问题。她们心里清楚,一旦吐露半分与抗日相关的信息,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牵连组织里的同志,甚至让邻村的积极分子陷入险境。日军见两人拒不配合,当场开始施暴,扇耳光、踹踢,用枪托击打她们的身体,试图用暴力逼她们开口。 王云被打得嘴角流血,身上多处淤青,却依旧挺直脊背,用眼神示意马红艳不要屈服。她趁着日军注意力暂时分散的间隙,悄悄将布包里的宣传材料揉碎,塞进空屋的土缝里,彻底销毁了能证明她们身份的证据。马红艳看懂了她的举动,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配合着用脚将碎纸片踩进泥土,不给日军留下任何线索。日军发现她们的动作后,变得更加暴怒,加大了施暴的力度,可即便两人被折磨得意识模糊,依旧守口如瓶,没有说出任何一句日军想要的信息。 此时的冀中平原,抗日武装的游击小队一直在周边活动,时刻关注着日军的动向。这支日军的暴行早已被游击队员察觉,队员们循着日军的踪迹追踪而来,恰好发现了空屋附近的异常。游击队员们趁着日军防备松懈,迅速发起突袭,枪声响起的瞬间,日军阵脚大乱,根本来不及继续审讯两人,只能仓促应战。 王云和马红艳趁着混乱,强忍伤痛从空屋的破窗爬出,在游击队员的掩护下脱离了危险。她们被带到安全的隐蔽点后,简单处理了伤口,没有过多休整,就向组织汇报了此次遭遇,还详细描述了这支日军的人数和装备情况,为游击队员制定后续打击计划提供了关键信息。 1945年的这场遭遇,没有磨灭两人的意志,反而让她们更加坚定了抗日的决心。此后她们依旧坚守在妇救会的岗位上,直到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来王云一直留在家乡,参与地方的妇女工作,马红艳则前往外地继续投身建设,两人始终没有忘记那段生死考验的经历,也始终坚守着最初的信念。 在那样动荡的年代,无数像王云、马红艳这样的普通女性,没有身披铠甲,却凭着一腔热血和不屈的骨气,直面侵略者的残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家国与同胞,她们的坚守与勇敢,不该被历史遗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