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哭了:花了30年才当上首相,12天选战一旦失败,就要下台 1 月 27 日的东京街头还透着腊月的寒气,65 岁的高市早苗裹着深色大衣站在演讲台上,手里的麦克风被风吹得微微发颤。刚念完竞选纲领,这位日本历史上首位女首相突然声音哽咽,从手袋里摸出纸巾抹眼泪:“从 1993 年第一次当选议员,我咬着牙拼了 30 多年,才站到这里啊。” 最磨人的是总裁争夺战。2021 年首轮投票就被淘汰,2024 年第二轮惜败石破茂,直到 2025 年 9 月,她喊出 “工作到抛弃生活平衡” 的口号,才在党内保守派力挺下登顶。 可刚当上首相就遭遇暴击:盟友公明党直接翻脸解约,她只好紧急拉上右翼的日本维新会组阁,执政联盟勉强凑够 233 席的过半门槛。 这种 “勉强” 成了她的心腹大患。上台后推行的财政扩张政策搞砸了经济:日元贬到 1 美元兑 150 日元,物价同比涨 4.2%,老百姓怨声载道。 自民党还爆出血金丑闻,在野党正准备发起质询,高市干脆先下手为强解散国会,想把舆论焦点转移到选举上。这步险棋被日本媒体骂作 “逃避责任”,可她没得选,内阁支持率已从刚上台的 45% 跌到 36%,再拖下去恐怕连党首位置都保不住。 高市早苗的选战牌打得实在别扭。一方面要吹嘘政绩,喊着 “修订安保三文件”“防卫预算涨到 9 万亿日元”,甚至试探修改 “无核三原则”,想靠激进安保政策拉拢右翼选民;另一方面又得装可怜,翻出 30 年仕途的老底卖惨,试图打动中间派。 可选民的眼睛亮得很。东京主妇山田美穗在演讲会后吐槽:“防卫费涨了,我的 grocery bill(杂货账单)也涨了,她倒好,只会哭自己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执政联盟的脆弱性:自民党 199 席,维新会 34 席,加起来才 233 席,只要丢 3 席就会失去过半优势。而在野党已经抱团:立宪民主党和公明党组建 “中道改革联合”,手握 172 席,还喊出 “食品消费税零税率” 的口号,精准戳中民生痛点。 高市的激进路线还引来了外交麻烦。她上台后接连在台湾、独岛问题上挑事,被中、韩、俄三国连环警告;想拉东南亚国家搞 “反华小圈子”,结果印尼、菲律宾都不愿蹚浑水,连法国都公开说 “G7 不应针对中国”。这些负面新闻成了在野党的攻击弹药,竞选广告里全是 “高市把日本拖进外交孤立” 的批评。 最重要的是她的盟友维新会。这家党明确主张 “核共享”“与美军共用水下基地”,比自民党更极端,吓跑了不少中间选民。有自民党老议员私下抱怨:“和维新会绑在一起,简直是给对手送炮弹。” 可高市没得选,当初为了组阁硬凑的联盟,如今成了甩不掉的包袱。 高市早苗抹眼泪时说 “或许能完成以往都无法完成的工作”,明眼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修宪。这位多次参拜靖国神社的右翼政客,上台就把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当作头等大事,想把自卫队改成 “国防军”,彻底摆脱战后体制束缚。 可这恰恰是选民最警惕的地方,朝日新闻民调显示,58% 的日本人反对修宪,认为 “会让日本重走军国主义老路”。 就算她赌赢了选战,日子也不好过。经济上,18 万亿日元的补充预算靠发国债撑着,债务率已达 GDP 的 260%;外交上,跟着美国搞 “印太战略”,结果被中国精准打击军工供应链,三菱重工的生产线都停了半个月。 要是输了,更会成为笑柄,日本战后最短命首相是东久迩宫稔彦王,只当了 54 天,高市要是任期不满 4 个月就下台,恐怕要刷新这个尴尬纪录。 这场 12 天的选战,本质上是日本保守派的末路挣扎。高市早苗用 30 年熬成首相,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想用激进政策巩固权力,反而激化了内外矛盾;想靠卖惨拉票,却暴露了执政无能。1 月 28 日,她在大阪演讲时又红了眼眶,可台下的抗议声比掌声还大。 高市早苗的眼泪,与其说是感动自己的奋斗宣言,不如说是走投无路的绝望呐喊。她本该成为打破性别壁垒的标杆,却把精力用在推进军事化、制造对立上;本该解决民生难题,却用解散国会逃避责任。 2 月 8 日的投票日越来越近,东京街头的竞选海报已经贴满电线杆。高市早苗还在马不停蹄地演讲,只是眼泪少了,更多的是强装的强硬。 可无论选战结果如何,有一点已经清晰:靠煽动民粹、搞对抗路线的政客,就算能熬 30 年上位,也终究会被民意抛弃。日本需要的不是只会哭自己仕途的首相,而是能让老百姓钱包鼓起来、日子安稳的管理者,这一点,高市早苗显然没搞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