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仅15人的小公司,竟然有13名女员工扎堆怀孕?更离谱的是,她们领到了高达10万元的生育补贴,其中7万却被黑心老板私吞了。徐某某靠着“收割”产妇竟非法牟利400多万。她到底是凭什么手段瞒天过海的? 北京时间2026年1月,国家医保局的大数据监管屏幕上,一组违背生物学常识的数据还在刺痛着监管者的神经。 在那张红色的预警图谱里,云南昆明一家名为“某宏贸易”的小微企业显得格格不入。这家规模不大的企业仅有十五名在职人员,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先后有十三名员工依规申请了生育相关的补贴待遇,申请的频次也较为密集。 这不仅是统计学的异常,更是生物学的悖论。 更荒诞的是财务报表的对比:这家在账面上资产总额仅为100元、全年利润亏损3.6万元的“幽灵公司”,竟豪掷千金,按照月薪1.8万元的标准给员工缴纳顶格社保。 这不是什么良心企业,而是一场涉案金额高达400余万元的系统性骗局。随着今年初飞行检查组的落地,操盘手徐某某的“炼金术”终于被彻底拆解。 把时间拨回十年前。2014年,徐某某还在云南一家建筑公司做HR经理。那个时候,她手里掌握着几百人的劳动关系和社保缴纳。 也就是在那几年,她摸透了社保规则里最隐秘的“杠杆”。她留意到,生育相关补贴的计发标准,和所在企业前一年度在岗职工的月均薪资存在直接的关联,薪资水平会直接影响到补贴的具体发放数额。这意味着,只要把缴费基数做高,国家返还的津贴就能成倍翻番。 2023年5月,她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把这个漏洞变成了一门暴利生意。 徐某某的操作手法极其粗暴却又精准。她专门在朋友圈和熟人圈里物色那些处于孕期、收入微薄甚至无业的女性。 比如案卷中的产妇李某某,真实身份只是一名月薪4000元左右的建筑工,但在徐某某伪造的合同里,她摇身一变成了月薪1.8万元的高级白领。 这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利益围猎。按照1.8万元的基数申报,医保局会拨付大约10万元的津贴到公司账上。 徐某某利用巨大的信息差,只分给产妇3到4万元作为“封口费”,自己则截留剩下的6到7万元。对于那些急需“奶粉钱”的低收入产妇来说,这笔钱已经是意外之喜,而对徐某某来说,这简直是比高利贷更暴利的无本万利。 她之所以敢这么干,是赌定了一个技术缝隙:当时的税务数据与社保数据尚未实现实时全口径的比对。 在税务端,她给员工申报的个税是0(对应月薪2000元以下)。而在社保端,她却按1.8万元的高基数缴费。这种“精神分裂”般的申报方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竟成了她的护身符。 但数据是冰冷的,也是诚实的。当国家医保局的飞行检查组真正站在云南昆明那个注册地址前,所有的完美假象瞬间崩塌。 这哪里是什么贸易公司,分明就是一处普通的民宅。房主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名下“经营”着一家年发薪几百万的企业。 而在另一头,面对调查组拿出的证据,被“包装”过的产妇李某某看着那张94800元的申领单目瞪口呆。 “做梦也没想过我能值这么多钱。”这句话,既是受害者的自白,也是对这起荒诞剧最辛辣的讽刺。 实际上,徐某某的胃口远不止于此。在云南得手后,她迅速将模式复制到了四川成都。 2023年末至2024年,其在成都登记设立的这家11人规模企业中,再有6名员工接连待产生育,短短数月时间里,相关款项合计达39.42万元。 如果不是系统的“免疫机制”在2024年8月突然生效,她的版图可能还会扩大。 那年夏天,徐某某试图染指浙江杭州,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并故技重施。但这一次,杭州的大数据风控模型直接发出了红色警报:刚成立就高基数参保、刚满6个月就申领津贴? 这种“精准收割”的行为特征太过明显,20.78万元的资金在拨付前一秒被系统成功拦截。 直到坐在看守所的铁窗后,徐某某似乎还没回过神来。面对镜头,她反复念叨着“以为只是违规,大不了退钱罚款”。 这就是法盲的代价。她以为自己在钻规则的空子,殊不知早已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此次涉事所涉资金数额达数百万元,相关责任人将面临法律的严肃追责,依据相关规定,其大概率会被判处十年及以上的刑罚,情节若达到严重标准,刑期还会进一步加重。 这场闹剧的终局,不仅仅是抓获了一个徐某某。它倒逼着整个社保体系完成了一次重要的进化。 如今,国家医保局正在大力推动生育津贴“直发个人”的改革。这也就意味着,相关补贴不再经由企业账户转交,而是直接拨付至产妇的社会保障卡中,资金发放的流程更直接、环节更简化。 那个靠“中间商赚差价”挪用救命钱的时代,终于要彻底画上句号了。 参考信息:仅有15名员工的企业却有13人集中生育,每人领10万左右生育津贴!云南一公司被国家医保局锁定 2026-01-28 17:51·红网·红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