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才能考驾照，19岁才能投票，为什么我13岁的女儿，能自己决定要不要放弃生命？” 这是一个加拿大华人妈妈林女士的质问，每句话都带着血和泪。今年1月30号早上，她在自己女儿Emmy的床上，发现这个14岁女孩的身体已经冰凉。死因是芬太尼过量——这种合成毒品毒性强得吓人，只需要2毫克就能要人命。 比失去女儿更让她崩溃的是，在女儿出事前那整整一年里，她想尽一切办法要救孩子，却被所谓的“制度”一次次挡在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滑向深渊。这真的是一场多方失守的悲剧。 时间拉回2021年，当时Emmy才10岁，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成年男性，之后行为就开始不对劲。父母察觉后，想尽了办法：搬家、每天亲自接送、安排心理辅导……就想把孩子和危险隔开。可挡不住那个男人持续骚扰，最终孩子还是染上了冰毒。 到了2024年11月，事情似乎有点转机。学校、教育局和卫生部门终于坐在一起开会，说要给Emmy制定戒毒计划。林女士以为看到希望了，没想到更大的阻碍来了，而且就来自那些“保护未成年人权利”的规定。 每周上门的戒毒辅导员，要求父母必须回避，谈话内容一个字都不向家长透露。当林女士坚持要把女儿送进戒毒中心时，辅导员直接拒绝，说“必须孩子自愿同意才能住院”。一个深陷毒瘾的未成年人，要怎么“自愿”去决定救自己？ 最致命的转折发生在今年1月28号。林女士当着辅导员的面，苦苦劝说女儿，孩子当时点头答应去住院了。可仅仅一小时后，辅导员就反悔了，理由是“她不想在外面洗澡、不想过夜，所以不能强制她”。 才过了两天，悲剧就发生了。更让林女士无法接受的是，就在出事前几天，她女儿曾在购物中心吸毒过量，被警察发现。她紧急把孩子送医，医院却拒绝留院观察，说“不符合住院要求”。一条条看似保护孩子的规定，最后却成了捆住母亲救援之手的绳子。 “我拼尽全力想拉她一把，可政策和制度却一次次把我的手推开。”林女士在新闻发布会上，用带着颤抖的普通话这样说。她认为，那种完全偏向“非刑事化”的毒品政策，在某些情况下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这起悲剧背后，是一个席卷多国的青少年毒品危机。在美国，有14岁女孩因为牙疼，被妈妈误喂了含芬太尼的药丸，10小时后去世。在意大利，有16岁少女在海滩上因吸食合成毒品猝死，而这种毒品在网上5欧元就能买到。美国有高中生甚至在课间吸毒过量死亡，以至于他的同学们都习惯了随身带着急救药纳洛酮。 从2019年到2021年，美国与芬太尼相关的青少年用药过量死亡人数几乎翻了三倍。2022年，全美有近7.4万人死于芬太尼过量，里面很多都是未成年人。 当保护孩子的权利，变成了纵容他们走向危险，这种保护是不是已经变了味？一个13、14岁的孩子，连自己几点睡觉、能不能吃糖都常常不能自主决定，却能在生死攸关的吸毒和戒毒问题上，拥有压倒父母干预的“自主权”，这真的合理吗？制度本该是兜住孩子的安全网，而不该成为把他们推向悬崖的无形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