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湖北687分文科女状元戴柳,被父亲偷改志愿错失北大,戴柳下定决心从此在外漂泊了20年,直到成家都未曾和父亲再有来往,戴柳的态度为何如此之坚决呢? 1999年8月的武汉,戴柳攥着信封冲进家门:“爸,我北大录取书呢?” 父亲戴建国正戴着老花镜看报,头也不抬:“什么北大?你报的就是政法大学!” 戴柳抖开通知书,血红大字刺进眼睛,中国政法大学。 她浑身发抖去翻高考志愿表,发现第一栏不知何时被替换成“法学”。“爸!你改我志愿?!” “改得好!” 戴建国把报纸拍在桌上,“我当记者那会儿想考政法没考上,现在你去替我圆梦,体体面面当律师,多风光!” 他指着墙上“光荣之家”奖状,“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还能害你?” 戴柳突然笑出声:“您光荣?您光荣就能把我人生当草稿纸改?” 她抓起通知书撕得粉碎,“我的人生我做主,您趁早死了这条心!” 戴建国抡起茶杯砸向墙角:“反了天了!我是你爹,养你这么大就换来这句?” “您养我?您养的是您自己的面子!” 戴柳拖着行李箱摔门而去,“这学我不上,您也别想再管我!” 戴柳揣着撕碎的通知书去了北京。 政法大学宿舍里,室友羡慕她“状元光环”,她只笑笑:“凑合过呗。” 父亲隔三差五打电话,开口就是“律所实习找好了”“导师夸你论文写得好”。 戴柳听着电话那头的得意,他哪是关心女儿? 分明是炫耀自己“教育成果”。 大四寒假回家,戴建国喜滋滋展示人脉:“王局长说你毕业直接进检察院!” 戴柳盯着茶几上凉透的饭菜,突然把筷子一摔:“您安排的路,我走不了!” 戴建国拍案而起:“翅膀硬了是吧?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报答我?” “您供我?您供的是您没实现的梦!” 戴柳甩出韩国留学offer,“我考上了首尔大学,您再拦着,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戴建国气得浑身发抖,连夜冲到北京堵人。 戴柳被他拽进出租车时,听见母亲在身后哭喊:“孩子要走就让她走吧!” 湖北老宅的铁门“哐当”锁死。 戴建国把戴柳反锁在屋里:“我让你飞出这个家?做梦!” 戴柳三天没吃一口饭。 第四天清晨,母亲撬开窗递进半块面包:“快吃,你爸去上班了...” “妈,您看这茶几。” 戴柳指向父亲最爱的紫砂壶,那是他省吃俭用三年买的,“他宁肯让我当提线木偶,也不肯信我能活出人样。” 母亲抹着泪打开门。 戴柳拖着行李箱冲向机场,“你走了就别回来!我当没生过你!” 戴建国在阳台上吼。 2003年的首尔,戴柳裹着二手羽绒服蹲在便利店门口啃三角饭团。 韩语说得磕磕巴巴,被顾客骂“滚回中国去”。 她躲在后巷咬着嘴唇哭,但这次眼泪是为自己流的。 她在烤肉店刷盘子攒学费,凌晨四点起床背法律条文。 房东老太太看她啃冷馒头,偷偷塞给她一碟辣白菜:“丫头,吃饱了才有力气闯啊!” 五年后,戴柳戴着律师徽章走进首尔CBD写字楼。 客户指着她鼻子骂“中国骗子”,她一字一句用韩语反驳:“根据《中韩投资保护协定》第三条...” 那天加班到深夜,她望着落地窗外的汉江突然笑了。 父亲曾说“离开我你活不过三天”,如今她活成了跨国公司的法务总监。 2019年济州岛婚礼上,戴柳的韩国丈夫问:“不请岳父吗?” 她摩挲着无名指婚戒轻笑:“他啊,怕是连我长什么样都忘了。” 其实她记得。 每年清明,她都去首尔江南区的茶具店,买同款紫砂壶。 店员问:“您家老爷子爱喝茶吧?” 她点头,却从未寄出。 有年母亲偷偷来电话:“你爸病了,总念叨你小时候爱吃的糖醋排骨...” 戴柳攥着话筒沉默许久:“妈,我给爸寄套新茶具吧,他那个裂了口子。” “别!他嫌你买的太贵,说不如存钱买墓地...” 电话断了。 戴柳打开储物柜,那套积灰的紫砂茶具静静躺着。 她突然想起十四岁生日,父亲用工资给她买的第一本《民法大全》。 他教她认法,却不懂法外还有人情。 2023年清明,戴柳在济州岛的海边烧了封信。 火苗卷起纸灰时,她仿佛看见十四岁的自己站在北大校门前,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爸,我活成了自己的北大。” “您说这是为我好,可好人生不该是模具压出来的饼干,是野草,风吹不折,雨打不垮。” 主要信源:(中华网——回顾:高考687分女学霸戴柳,被父亲偷改志愿错失北大,此后24年不回家,再联系时一句话让母亲泪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