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 年秋,知青王建全因招工要去体检,他叫上女知青杜玉娟,知青点就剩他们两人,杜玉娟就答应了,谁知到了医院,杜玉娟才看见表上写着她的名字!! 手里的帆布包“啪嗒”滑到地上,沾了一层泥灰,杜玉娟整个人都懵了。她转头瞪着王建全,这小子正低着头假装捋体检表的边儿,耳朵尖红得透亮,一看就没憋好主意。“你搞什么鬼?”她蹲下去捡包,声音压得低却带着颤——全队就一个招工名额,前几天她还听见王建全跟家里写信,说他爸在机床厂等着他接班,催得紧呢。 王建全终于抬起头,眼神躲躲闪闪的,挠着后脑勺半天憋出一句:“我知道你妈腰不好,天天疼得直不起身,你不一直想回去伺候吗?就……就把名额给你报了,怕你跟我抢,才说叫你陪我来体检。” 杜玉娟的心“咯噔”一下,昨天她磨玉米磨破了手,还是王建全给她贴的云南白药贴,那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平时自己磕着碰着都舍不得用。“那你咋办?”她咬着嘴唇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我?”王建全干笑两声,挠挠头,“我不急,明年说不定还有名额呢,我爸那边我去说通他。” 体检的时候,杜玉娟趁王建全出去买凉白开,偷偷跑到医院院子里跑了两圈,跑得心脏砰砰直跳。再回去量血压时,医生皱着眉说:“偏高啊,要不你过俩礼拜再来复检?” 王建全一听就急了,拉着杜玉娟的胳膊问:“咋回事啊你?刚才不还好好的?”杜玉娟别过脸,抹了把眼睛:“我刚才没歇好,其实……其实我不想去了,你爸那边的机床厂名额不等人,比我这个要紧。” 王建全愣了,突然就红了眼眶,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我爸刚寄来的信,说机床厂的名额就这一次,过了就没了。我没告诉你,就是寻思着你妈那个情况,比我更需要这个机会。” 那天最后,王建全还是拽着杜玉娟去了医生那儿,一个劲儿跟医生解释她刚才是故意跑的,让医生再给量一次。杜玉娟拧不过他,重新坐下来,血压果然恢复了正常。 后来杜玉娟回城了,每月都给王建全寄东西,从城里的雪花膏到粮票副食品票。半年后,王建全也收到了另一个工厂的招工通知,他第一时间跑到杜玉娟家找她,手里还拿着那个掉了半漆的“农业学大寨”搪瓷缸,里面装着温乎的凉白开:“我也回城了,以后不用再寄东西啦。” 杜玉娟看着他,突然就笑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搪瓷缸上,亮堂堂的。
1977年秋,知青王建全因招工要去体检,他叫上女知青杜玉娟,知青点就剩他们两人
嘉虹星星
2026-01-28 22: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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