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查看女兵时,发现一位女将满身伤痕但后背光滑,严厉问道:你是在什么营伍?女将无法回答,穆桂英冷冷地说:“推出去,斩!” 女将没求饶,反而挺直了脖子:“将军!我后背没伤,是因为我总在救人,不在杀人!”这话让穆桂英一愣,挥手让刀斧手停下。帐篷里静得很,只有火把噼啪响。 “说清楚。” 女将叫青禾,原是随军的医女。辽兵突袭那晚,营盘大乱,伤兵躺了一地。她忙着包扎止血,把一个断了腿的士兵从死人堆里背出来,自己的刀早就不知丢哪儿了。“我手里只有纱布和草药,”她声音发哑,“敌人从前面来,我就转身用后背挡着伤员,接着给他们捆伤口。后背……大概就这样躲过去了。” 穆桂英看着她满是血污和药渍的手,没说话。 青禾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摊开来是几根银针和一团线。“我爹是郎中,小时候跟我讲,救人也是打仗,救回一个兵,他就能再杀十个敌。”她抬起头,眼睛通红,“将军,我武艺是不行,可我见过太多兄弟因为没及时救治,好好的人就没了……您罚我什么都行,但别让我离开伤兵营。” 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兵冲进来,带着哭腔喊:“医女!李校尉他……他快不行了,血止不住!”青禾“腾”地站起来,下意识就往外冲,冲到门口才想起什么,硬生生刹住脚,回头望着穆桂英。 穆桂英看着那小兵急变了的脸色,又看了看青禾攥得发白的拳头。帐篷外的风刮进来,吹得油灯晃了晃。 “去吧。”穆桂英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把你刚才说的,那些因为你及时包扎活下来的兄弟名字,晚点报给我。” 青禾眼眶一热,重重点了下头,转身就跟小兵跑了出去,跑得飞快,像阵风。 后来那场仗打得很苦。穆桂英巡视后营时,总看见青禾蹲在伤员中间,手上不停,后背沾着血和土,却始终没添新伤。有一次,一个刚能坐起来的年轻士兵指着青禾,对同伴说:“就是她,把我从鬼门关扯回来的。”说完,咧着嘴笑了。 仗打完清点人数,穆桂英特意问了句,青禾那儿的伤兵,活下来多少?副将说,比往常多三成。穆桂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只是从那以后,女兵营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后背光滑,不一定就是逃兵。
穆桂英查看女兵时,发现一位女将满身伤痕但后背光滑,严厉问道:你是在什么营伍?女将
嘉虹星星
2026-01-27 09: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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