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直隶总督袁世凯母亲去世，他回乡葬母。哪料，袁家族长袁世敦却厌恶的说：你母亲不得入祖坟！ 袁世敦是袁世凯的堂兄，在族里辈分高，又当过地方小官，向来以“家法”自居。他站在灵堂前，手捻着胡须，脸拉得老长，说这话时，周围围了不少族人，有人皱眉，有人窃窃私语，可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袁世凯刚从直隶总督的位子上卸任，按理说该风风光光把母亲接回项城老家安葬，可族长这一句话，像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他母亲刘氏，是袁世凯父亲的妾室，出身贫苦，年轻时就跟着袁家当佣人，后来被收为姨太太。在等级森严的旧式家族里，妾室的地位本就低，可刘氏为人厚道，对袁世凯尤其疼爱。 袁世凯小时候淘气，父亲要打他，刘氏总是护在前面，说“孩子还小，你别动粗”。后来袁世凯考秀才、中举人，再到投奔淮军，刘氏一直跟着他，吃尽了苦。有次袁世凯在朝鲜当差，刘氏病了，他急得连夜写信，还托人带药回去，可等药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现在母亲去世，袁世凯想让她进祖坟，一是尽孝，二是想在族人面前争口气。可袁世敦不这么想，他说：“祖坟是嫡妻才能进的，你母亲是妾，名不正言不顺，进去了坏了家法。”袁世凯压着火，说：“母亲把我养大，供我读书，我当官后也没亏待过她，凭什么不能进祖坟？”袁世敦冷笑：“就因为你是官，就更得守家法，不然族人怎么看？” 这话戳到了袁世凯的痛处。他这些年在外头，靠着权谋和手段爬上来，可回到老家，还是得看族人的脸色。他强忍着没发作，转身对管家说：“去，把母亲灵柩停在祠堂外，我倒要看看，这族法到底有多硬。”可没过多久，袁世敦就让人把灵柩往村外抬，说“别占着祠堂的地方”。袁世凯赶到时，几个族丁正推着灵柩，刘氏的棺材磕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眶一下子红了，冲上去抓住一个族丁的胳膊：“谁让你们动的？” 族丁吓得哆嗦，说：“是世敦爷让的。”袁世敦从人群里走出来，说：“我这是为你好，你要是执意让妾室进祖坟，以后在族里还怎么做人？”袁世凯盯着他，突然笑了，可那笑比哭还难看：“我当官的时候，你们没少来巴结，现在说家法，不觉得晚了吗？”他转头对随从说：“去，在村外选块地，把母亲好好安葬，不用你们管。” 后来，袁世凯在村外给母亲修了座墓，规模不大，可碑文是他亲手写的，写着“先妣刘太夫人墓”。每年清明，他都会回来祭拜，跪在墓前，一坐就是半天。有次他对身边的人说：“我这一辈子，赢了很多人，可在家里，输得一塌糊涂。”这话听着心酸，可也是实话——在那个讲究“嫡庶有别”的年代，妾室的身份就像道枷锁，就算儿子当了总督，也挣不开。 袁世敦的做法，在当时不算稀奇。旧式家族里，嫡庶之分是铁律，嫡妻是正室，妾室永远是“外人”。可袁世凯的母亲毕竟养育了他，这份恩情不该被身份埋没。这件事之后，袁世凯和族人的关系彻底僵了，后来他发达了，也没怎么回项城老家，有人说他是怕想起母亲的委屈。 现在再看这段往事，难免让人感慨。亲情不该被身份的标签束缚，孝顺也不该分嫡庶。袁世敦守的是“家法”，可丢的是人心；袁世凯争的是面子，可伤的是母亲的心。好在，他最后还是给母亲找了块安身之地，也算尽了最后一份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