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 年,杜希刚正躺在炕上睡觉,就听到外面的狗叫得有些反常,他顺手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枪,谁知这时,六七名日伪特务冲了进来! 他翻身滚到炕内侧,对着前头的特务开了一枪,借着木桌倒地的混乱,砸开窗子翻了出去。身后枪声追着他的脚跟,他不敢回头,只凭着熟路往村西头跑,没留神踩了田埂的碎石头,脚腕猛地一扭,疼得他倒抽冷气。 刚好哑巴阿婆的柴房就在跟前,他推开门钻进去,阿婆正坐在纺车前,抬头看见他,眼睛也没眨,伸手就把他往柴堆后头拽——那底下是个半人高的地窖,平时堆红薯用的。他刚钻进去,阿婆就把柴禾堆回原样,自己坐回纺车边,纺车“吱呀吱呀”转得比往常还响。 没一会儿,特务的脚步声就到了门口,手电筒光晃进来,有人吼:“看见穿黑棉袄的男人跑过来没?”阿婆摆着手,嘴里“啊啊”地叫,还指了指村外的方向,纺车转得更急了,把特务的注意力都引到了手里的线轴上。等脚步声远了,阿婆才趴在柴堆边,递进来一个热乎的窝窝头。 第二天天没亮,杜希刚要走,阿婆塞给他一双纳得厚实的黑布鞋,比他脚大一点,鞋头还绣着个小小的“福”字。他认得,那是阿婆给牺牲的儿子做的,之前阿婆拿出来晒的时候,他还夸过针脚密。 后来队伍打回村里,杜希刚第一时间就往阿婆家跑。阿婆还是坐在纺车边,看见他,脸上慢慢绽开笑,从怀里掏出另一只一模一样的布鞋,递到他面前,用手比划着:“留着,下次跑的时候,别再崴脚。” 杜希刚接过鞋,摸着鞋面上磨得发亮的针脚,喉咙里堵得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带着柴禾的味道,和阿婆纺车“吱呀”的声音,缠在一起,慢慢飘远。
1944年,杜希刚正躺在炕上睡觉,就听到外面的狗叫得有些反常,他顺手摸出藏在枕
嘉虹星星
2026-01-28 21: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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