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银行存 3500 块钱,我没看存款单,到家后我才看了一眼,发现写金额错了,我马上返回银行,柜员一眼没看很不耐的说:“离柜概不负责,这个问题你得自己解决。” 我攥着单子,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空调冷气咝咝地吹,我却觉得有点闷。她不再理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哒哒哒,像是催我走。旁边等着办业务的人探着头看,我脸上有点发烫。 算了。我心里冒出这两个字。三千一百五,是我大半个月的油钱和饭钱,可跟她在这儿争,后面排队的人怎么办?监控……调起来肯定很麻烦吧。我好像已经看见自己接下来几个小时,都要耗在这冰冷的玻璃柜台前,跟一个不耐烦的人,和一堆繁琐的手续打交道。 我把那张写着“350”的存款单,对折,再对折,塞进了裤兜。转身走了。玻璃门在身后合上,把冷气和键盘声关在了里面。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不是心疼钱,是憋屈。我琢磨着那张单子,它就像根刺。第二天下午,鬼使神差地,我又去了那家银行。我没找那个柜员,而是径直走向大堂里那个穿着西装、别着经理工牌的男人。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把折得方方正正的单子递给他。“同志,您看,我昨天来存钱,可能是柜员同志太忙,笔误了。我不太懂程序,您看这事儿,还能不能查证一下?” 经理接过单子,看了看,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让我稍等,拿着单子走到了里面的办公室。我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看着叫号屏幕上的数字跳动,手心里有点汗。风扇在头顶悠悠地转。 大概过了十分钟,经理出来了,后面跟着昨天那个柜员。柜员没看我,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经理很客气,说系统里查到了昨天的流水和监控,确实是工作疏忽,非常抱歉。他当场让柜员给我办理了更正,把那三千一百五十块钱,存回了我的卡里。柜员操作的时候,手指有点抖,递回新单子时,飞快地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道了谢,走出银行。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掏出手机,把那张作废的旧单子拍了下来,想了想,没删,留在了相册里。 从那以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在哪儿签字,哪怕后面队伍排得再长,我也会把那几行字,一个一个地看完。
上海街头,3岁女孩穿着薄睡衣,光脚踩在地上,冻得直发抖。看见民警走来,她立刻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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