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被父亲偷改志愿,湖北高考687分的女学霸错失心仪的北大,她难以接受,24年不曾回家,再次联系时只对母亲说:“我结婚了,之后没事也不会回去见他。”母亲一瞬间泪流满面。 1999年湖北黄冈,18岁的戴柳考出了687分的好成绩,不但是黄冈市文科状元,在全省也排第三名。这个分数足够稳妥地考上她从小就向往的北京大学,她早就把北大当作奋斗目标,满心期待着开启全新的大学生活。当时高考志愿填报还是纸质形式,戴柳认真填好第一志愿北京大学后,就等着录取通知书的到来,全家一开始也都为这个好成绩高兴不已。 可等到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戴柳拆开一看,上面写的不是北京大学,而是中国政法大学。她第一反应是快递员送错了,反复核对姓名、身份证号,确认都是自己的信息后,整个人都懵了。她赶紧给学校班主任打电话,又跑到教育局求证,最后班主任回忆说,是她父亲专门来学校,把她的第一志愿改成了中国政法大学。 戴柳急匆匆跑回家问父母,父亲坦然承认是自己改的。父亲说这都是为她好,律师行业稳定,毕业后不愁工作,比去北大读文学类专业实在。可戴柳根本接受不了,她哭着质问父亲凭什么替自己做决定,为什么不跟她商量一句。父亲却丝毫没有愧疚,还反驳她说北京大学又怎么样,毕业后未必能找到好工作,坚持自己的安排没错。后来大家才知道,戴柳的父亲年轻时就想考中国政法大学,没考上成了遗憾,便想让女儿替自己圆这个梦,还借着“为你好”的名义强加给女儿。 戴柳试着联系北京大学,想问问能不能破格录取,可学校有明确规定,志愿一旦确定无法更改,只能按录取通知书入学。她没办法,只能不情愿地去了中国政法大学。原本对大学生活的憧憬全没了,她虽然依旧认真上课、完成学业,心里却始终憋着一股劲。每接触一个法律术语,每上一堂专业课,都在提醒她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本该在北大的课堂上学习热爱的文学。 从大一开始,戴柳就很少给家里打电话,放假也找各种借口不回家,她不想面对父亲,更不想再听那句“我这都是为你好”。偶尔母亲打来电话,父亲总会在旁边插话,说着自己的想法,那种无形的控制感让她喘不过气。她不是没试过反抗,可父亲的固执早已根深蒂固,不管她怎么说,父亲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觉得是女儿不懂事。久而久之,戴柳连争吵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默默忍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彻底摆脱这种控制。 大四那年,戴柳得知学校有个去韩国留学的项目,还提供全额奖学金。她立刻意识到这是离开的机会,能彻底摆脱父亲的掌控。这次她没告诉家里任何人,偷偷准备申请材料,一边完成毕业论文,一边自学韩语,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被父亲发现后又被阻止。申请过程并不容易,语言考核、背景审核、面试层层把关,可戴柳意志坚定,硬生生咬牙坚持了下来,最终成功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和全额奖学金。 直到确定能出国,戴柳才给家里打电话告知这件事。不出所料,父亲大发雷霆,指责她不孝,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商量,坚决反对她出国。戴柳也憋了多年的委屈,反问父亲当年改志愿时,怎么没跟她商量。父女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关系彻底降到冰点。关键时刻,母亲心疼女儿,偷偷帮了她一把,戴柳才得以顺利离开中国,去往韩国。 初到韩国的日子并不好过,陌生的语言、不一样的文化,还有学业上的压力,让戴柳常常感到孤独。可她从来没想过回头,哪怕再难,也比活在父亲的控制下强。她从零开始学韩语,刻苦钻研专业知识,慢慢在韩国站稳了脚跟,不仅克服了语言障碍,还在法律领域做出了成绩,成为行业里小有名气的新秀。这二十多年里,她只偶尔和母亲通个电话,每次都刻意绕开父亲的话题,一次家都没回过。 转眼24年过去,戴柳在韩国有了自己的生活,也遇到了相伴一生的人。婚礼临近前,她主动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这是24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联系家里。电话里,她平静地告诉母亲自己要结婚了。母亲又高兴又激动,连忙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想给她办一场热闹的婚礼。戴柳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坚定地说自己不回去了,婚礼在韩国办,还跟母亲说之后没事也不会回去见父亲。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哭声传了过来,泪流满面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母亲心里清楚,女儿这24年的不回家,不是记仇那么简单,是父亲当年的自私彻底伤了她的心。父亲那句“为你好”,看似是爱,实则是不尊重,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孩子,亲手毁了女儿的梦想,也断了父女间的情分。戴柳不是不想念母亲,不是不眷恋家,可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父亲当年的行为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那种伤害刻在骨子里,没办法原谅。 其实这件事里没有绝对的坏人,父亲以为自己在为女儿规划最好的未来,却忽略了女儿有自己的梦想和想法,把自己的遗憾和执念当成了对女儿的爱。他不懂,真正的为孩子好,不是替她做决定,而是尊重她的选择,哪怕前路有坎坷,也该让孩子自己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