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张宗昌喜欢牛高马大的白俄美女，一人找五个。 这事发生在1922年的哈尔滨，地方是俄侨俱乐部，灯光昏暗，烟雾缭绕，桌上的金卢布堆得老高。 对面那位俄国武官，原是沙俄残军出身，早已落魄，靠挪用军饷上桌翻本，结果几圈下来就被张宗昌掏空了底裤。 那笔钱足足有三万多金卢布，输光之后，这位武官眼神飘忽，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滴，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 他明白，回去就是一枪毙命的下场。 可他更清楚，张宗昌不是他能惹的。 这个山东出身的军阀，早年闯关东，在西伯利亚扛过铁路枕木，帮俄军运过军火，俄语说得溜，打起仗来不要命，当年就是靠着跟白俄打交道起家的。 那时候张宗昌手里已经有几千号白俄兵，枪杆子硬，背景深，在奉系军阀里都算一号人物。 张宗昌盯上的是武官身边的女人。 那女人名叫安德娜，是沙俄贵族的后代，会弹钢琴，穿貂皮大衣，一头金发，站在一帮粗犷男人中间格外显眼。 张宗昌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赌钱去的，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 看到武官一筹莫展，他立刻提出用女人抵账。 那武官脸色铁青，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低头点头。 安德娜从此进了张宗昌的大帅府，成了他的姨太太。 张宗昌对白俄女人有种特别的喜好，尤其是安德娜这种带着贵族气质的。 他给她建了欧式小别墅，送蓝宝石胸针，摆钢琴，专门请俄国厨子做饭。 安德娜弹琴时，他就坐在一旁发呆，听不懂曲子，但乐在其中。 有时他还会傻乎乎问一句，这琴声比咱山东的戏好听不？ 这种粗中带细的男人，在乱世中倒显得不那么冷血。 这不是张宗昌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收白俄女子。 另一位白俄军官的情妇，也是在一次牌局中被他赢来。 还有一位是宫廷舞女，身段婀娜，张宗昌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 他后来一口气纳了五个白俄姨太，个个高挑俊俏，金发碧眼。 他把她们安置在济南督办公署最好的院落里，穿洋装，吃西餐，出门骑大马，有白俄骑兵开路，活像一支“洋妞仪仗队”。 张宗昌爱白俄女人，其实不全是好色。 他手下那支白俄军团，是他的王牌部队。 这帮人赤膊上阵，一手白兰地一手步枪，打仗不要命，敌军一看到金发蓝眼的洋兵就怵。 他带着白俄姨太出门，就是炫耀自己手里有势力、有洋兵、有洋妞，让人知道他不是一般军阀。 他在山东当政三年，贪婪和荒唐到了极点。 他搞出几十种苛捐杂税，种地交粮税，开店交铺税，连挑粪进城都要交粪捐。 民间传他是张三多，多税、多杀、多老婆。 山东大旱那年，百姓求雨，他却带兵去龙王庙扇龙王像耳光，还拉十八门大炮朝天轰，说不给雨就轰了你。 结果真下了雨，他反倒以为自己有神力，越发嚣张。 白俄姨太的日子看似风光，其实也悬。安德娜最初以为自己脱了苦海，没想到几年后还是命丧他手。 1925年浙奉战争爆发，安德娜非要随军，张宗昌拗不过，只好安排她坐专列，并派白俄兵保护。 途中津浦铁路遭袭，一声爆炸后，安德娜当场被流弹击中。 张宗昌抱着她的尸体，在旷野里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把，周围人都愣了。 他这一生抢过无数女人，只有这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1928年北伐军节节推进，张宗昌的白俄军团也顶不住了。 曾经耀武扬威的铁甲车成了废铁，士兵死的死，逃的逃。 他带着金银细软逃到日本，五个白俄姨太太各自奔命，有的嫁了商人，有的沦落风尘。 1932年他听说风头过去，想重回山东翻盘。 刚下火车，就在济南站台上被郑继成连开两枪击毙。 郑继成是为父报仇，他父亲当年被张宗昌所害，这一枪他等了三年。 张宗昌倒在血泊中，围观百姓没人可怜他，反而拍手称快。 他的秘书开出五十块大洋请人抬尸，没人肯干，棺材铺也都拒绝卖材，没人愿意给他留体面。 他死后被安葬在香山，修了牌坊立了墓碑，结果不到六年，墓就被盗了。 盗墓的人跑了一圈，发现里面没值钱的陪葬，只能悻悻而去。 张宗昌的一生，可以说是乱世枭雄的典型。 靠拳头和胆子起家，靠女人和枪杆子撑场，荒唐中透着狡黠，残暴中夹着柔情。 他抢过地盘，抢过财宝，也抢过女人，唯独抢不来一个体面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