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却提出孩子和钱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就知道

黎杉小姐 2026-01-27 17:48:30

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却提出孩子和钱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可鞠萍不忍孩子留在这里,最终放弃了财产。 离婚不是一时冲动。1966年出生在北京普通人家的鞠萍,从小一路读书、唱歌、进少年合唱团,再到北京幼儿师范,走上少儿教育这条路本就不易。 进了中央电视台,她从幕后的小姑娘做起,1985年站到《七巧板》台前,后来又主持《大风车》,成了几代孩子心里最温柔的“鞠萍姐姐”。 她在屏幕前笑意盈盈,说“我们一起做个游戏吧”的时候,谁能想到下了节目,她要收起笑容,回到一个越来越冷的家。 1992年,她不顾父母反对嫁给开小鞋店的蒋启星,觉得爱情能填平一切差距。婚后儿子出生,她白天录节目,晚上回家做饭带娃,日子虽然紧张却也有过一段温暖的时光。 但随着她事业渐入佳境,这个家肉眼可见地降温:他在家里什么都不管,还时不时说几句扎心的冷话;她想严肃谈谈孩子的教育,他总一句“你是名人,你说了算”,把所有问题推回给她。 矛盾不是爆炸式地到来,而是像沙子进齿轮,一点点磨损信任。某个夜晚,她带着孩子推门进屋,听见他在电话那头低声笑语,她没有当场翻脸,只在深夜问了一句:“要不要干脆结束?”换来的,是那句冰冷的二选一。 签下名字那天,她没有再争辩什么,只在“财产分割”一栏写了“自愿放弃”。别人看,是她吃了大亏;她心里明白,真正不能丢的是6岁的孩子。 她拎着简单的行李和孩子的书包,走出那套曾经憧憬过无数次的家。儿子抱着她的腿问去哪里,她笑着说:“去一个新家,妈妈天天给你讲故事。”话说得轻描淡写,眼眶却红得厉害。 从那天起,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单亲妈妈。宽敞的房子变成单位分来的老旧小楼,墙皮斑驳,厨房狭窄。 她早晨5点起床给孩子做早饭,7点挤地铁去台里,白天在灯光下对着镜头笑,录完节目又急匆匆赶回去接儿子,做饭、洗衣、检查作业,常常忙到深夜。 最累的一次,她录完夜场回家,看见孩子趴在沙发上睡着,怀里紧紧抱着她的照片,那一刻所有委屈都化成了一个拥抱。 生活的艰难几乎肉眼可见,收入一时紧张,孩子想吃点好的,她得在心里掂量半天。 可是孩子像个小太阳,总在她最难的时候给她一点亮光:画一张歪歪扭扭的画写“妈妈最棒”,在母亲节特别节目里写信说“我妈妈是超人,白天是电视里的姐姐,晚上是给我做饭的小魔术师”,在作文里认真写下“我妈妈一个人也能把我养大”。 这些笨拙却真诚的告白,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别人问她,当年净身出户有没有后悔,她看着窗外奔跑的儿子,只淡淡一句:“钱可以再挣,孩子的成长只有一次。我把婚姻放下,是为了把他抱紧。” 工作上,她一刻不敢松懈。《七巧板》《大风车》陪着无数孩子长大,也托起了她和儿子的生活。父母心疼女儿,后来也搬来帮忙照看外孙,她才有了多一点喘息的空间。 几年后,儿子考上理想大学,在答辩现场当众说:“我最敬佩的人是我妈妈,她一个人,给了我整个世界。”她坐在最后一排,还是那条素色裙子,只是眼里多了说不完的骄傲。 2005年前后,她遇见了杨硕,一个性格稳重的北京男人。和前一段婚姻不同,他没有嫌弃她的过去,也不把她的儿子当“外人”,愿意像父亲一样陪他骑车、写作业。家里的经济压力由他扛,她则继续在荧屏上做“孩子王”。 这一回,她学会了慢一点看人、慢一点托付,把自己和孩子都放在更安全的位置上。 多年以后,她在一档访谈里被问起那场离婚,仍然是那句轻描淡写:“不是我不争,而是我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纵有疾风起,她没有放弃,也没输。 她赢下的,是儿子的笑脸,是一个女人在风浪之后仍能仰头站立的底气。至于当年那个拿孩子和钱做筹码的人,随着时间推移,答案已经写在两个人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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