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穷人的悲哀！”2023年11月，江苏一大爷确诊为胰腺癌，医生劝他回家该吃吃该喝喝，老人却哀求儿子再给他交几天住院费，他不想回家等死。可这个病不但治不好，更多的钱也拿不出来，儿子只能拒绝了父亲的请求，大爷被拒后，发黄的双眼无神地看着空气，让人十分心疼。 2023年深秋，风带着一股子萧瑟的凉意，在那家医院的病房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味，和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爸，真不是我不给你治，是……是治不了了，咱家，也没钱了。” 儿子小李说这话的时候，头不敢抬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听到这句话，病床上的周大爷没有闹，也没有哭。 他只是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浑浊期盼的眼睛，像是被突然掐灭的蜡烛，瞬间灰了下去，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珠子一动不动，枯黄浑浊，没了半点生气。 就在几分钟前，医生把检查结果摊开了说，直白得近乎残忍：“胰腺癌晚期，扩散得哪儿都是了，老人家，说句实话，现在的医疗手段意义不大了，回家吧，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别在医院遭罪了。” 这道理，其实谁都懂，胰腺癌这东西，号称“癌中之王”，发现大概率就是晚期，花钱如流水，最后往往是人财两空。 但周大爷不想懂，或者说，求生欲让他本能地抗拒这个宣判，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着那条洗得发硬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几乎是在哀求，声音颤抖着跟儿子说：“再住几天行不？就几天……在这儿我有底，我不怕，一回家，我就觉得我要完了。” 那是一个老人面对即将到来的终点时，最原始的恐惧，他怕的不是回家，而是怕那种被放弃、只能等死的绝望。 小李僵在那儿，不敢看父亲的脸，他兜里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上，数字刺眼得像针扎，他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老婆孩子要养，房贷要还，母亲走得早，这些年和父亲相依为命，家底本来就薄。 为了这次确诊检查，家里那点积蓄，已经像水一样流出去了，他心里有本账，算得清清楚楚，也算得心如刀割：留在医院，哪怕只是打打营养针、止痛针，每天的费用也是个无底洞。 这不仅仅是钱的事儿，更是拿全家未来的活路，去换父亲在病床上多躺几天、多受几天罪，这是一道无解的题，一边是生养自己的老父亲，一边是还得继续过日子的老婆孩子。 小李最终还是硬起了心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把那句最残忍的话说了出来：“爸，走吧，咱回家。” 这句话一出口，就像是一把刀，彻底割断了周大爷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 回想起来，全是让人拍大腿的遗憾，周大爷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把自己当牲口使。 前两年肚子隐隐作痛，他总觉得是着凉了、吃坏了，为了省那几百块钱检查费，硬是两片止痛药就扛过去。 他怕花钱，更怕给在外打工的儿子添麻烦，直到疼得在炕上打滚，实在扛不住了才被架到医院，可这时候，命已经被拖到了悬崖边上。 出院那天，天阴沉沉的，小李推着轮椅，轮椅上的周大爷身上盖着那床家里带来的旧棉被，显得格外瘦小。 路过缴费大厅的时候，人来人往，热闹得很，但周大爷一眼都没看，甚至没回头看一眼，那个他想留却留不下的病房。 他缩在轮椅里，那双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医院大门外那棵光秃秃的树，眼神空洞得像个黑洞。 那一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怨儿子的狠心，或许是在悔自己当年的节省，又或许，他只是在跟这个世界做最后的、无声的告别。 在这场与死神的博弈里，对于像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甚至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就被昂贵的入场费挡在了门外，回家，成了唯一的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