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老乡捧着报纸找到鱼贩王光尧:快看,你儿子王尚荣竟已在青海当大官了!他已经十八年没有儿子的消息,突然被告知儿子当了青海军区副司令员,愣在鱼摊前,手里的鱼"噗通"掉进木盆,尾巴拍打着水面。 你想想啊,十八年!不是十八天、十八个月,是快二十年的杳无音信!王光尧盯着报纸上"王尚荣"三个字,手都抖得能听见关节响,鱼盆里的水花溅了满裤腿,他愣是没知觉,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真能是俺家尚荣?没看错名儿?" 老乡急得拍他肩膀:"白纸黑字写着呢!青海军区副司令员,除了当年跟红军走的你家娃,还能有第二个?" 谁能料到,1931年那个偷摸揣着半块饼、瞒着家人跟红军跑的16岁少年,真就闯出名堂了?当年王尚荣走的时候,就留了张歪歪扭扭的字条:"爹,俺去打反动派,等老百姓能吃饱饭,俺就回家"。之后便是音讯全无,王光尧夫妻俩哭干了眼泪,逢人就打听,后来实在没指望,只能在户口本上给儿子注了"失踪",平日里靠打鱼卖鱼糊口,每次煮鱼都习惯性多盛一碗,放在桌角,仿佛那孩子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 王尚荣这十八年,可不是混日子!他跟着红军从湖北一路转战,长征路上爬雪山过草地,饿到啃树皮煮皮带是常事,一次在草地遭遇国民党追兵,他腿上中了枪,硬是咬着牙拽着马尾巴,一瘸一拐跟了大部队三天三夜,没落下半步。抗日战争时期,他成了八路军冀中军区的指挥员,专挑鬼子的炮楼、据点下手,白天藏在老百姓家里,晚上带着战士摸黑偷袭,有次端掉一个鬼子据点,缴获的枪支弹药太多,战士们扛不动,还是老乡们推着小车帮忙运走的。 到了解放战争,王尚荣跟着彭老总挺进西北,那硬仗打得叫一个惨烈!荔北战役里,他带着部队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潜伏,趴在雪地里六个小时,眉毛胡子都结了冰,等总攻信号一响,立马带头冲锋,硬生生撕开敌人两道防线;扶眉战役时,他亲自到前沿阵地指挥,一颗炮弹在不远处爆炸,弹片擦着他胳膊飞过,血流了满袖子,他抹了把血继续喊"跟我上",硬是把胡宗南的精锐部队打垮了。 一路从陕西打到青海,解放西宁那天,王尚荣骑着马进城,老百姓夹道欢迎,有人给递水,有人给塞馍馍,他看着满城的红旗,心里头最惦记的还是老家的爹娘。其实他早就想找家人,可战争年代部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写了五封信寄回老家,要么被敌人截获,要么地址不对,全石沉大海。直到1949年青海解放后,他刚在军区站稳脚跟,就托地方政府帮忙打听,没想到先等来的是老乡给老爹报信的消息。 后来父子俩见面,王光尧摸着儿子胳膊上、腰上的伤疤,眼泪跟断了线似的:"你这娃,咋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 王尚荣握着老爹粗糙的手,笑着说:"爹,俺这伤疤是军功章啊!你看现在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了,咱受的苦都值了"。 那个年代的革命者,太多人都是这样,把"小家"藏在心里,把"大家"扛在肩上。他们或许错过了孩子的成长、父母的老去,可正是这份舍小家为大家的坚守,才换来了我们如今的太平日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