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4年,美女间谍把王亚樵勾引到了床上。岂料就在宽衣解带之时,她竟举起了手枪。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亚樵并不慌张,开口说了一番话,让她泪流满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1934年11月,上海的雨夜阴冷刺骨。 在法租界的一处隐蔽公寓里,隐藏着一场针对“暗杀大王”王亚樵的刺杀行动,执行这次行动的,是军统戴笠精心培养的女特工林晚秋,她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对准了床榻上看似喝醉的王亚樵。 为了这一刻,林晚秋化名“苏婉”,在鸿运茶馆端了几个月的茶水,甚至为了通过背景审查,她不惜当众捏碎茶盘,只为了用那一手鲜血和眼泪,伪造出杀父之仇的恨意。 就在她食指预备扣动的瞬间,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没有惊恐,没有求饶,只有一句平静得让人发毛的提醒: “你的枪,保险没开。” 这个男人叫王亚樵,此时距离他1936年在广西梧州被刺杀身亡,还有两年时间,那天晚上,原本是刺杀者的林晚秋和被刺杀者的王亚樵,身份发生了反转。 王亚樵从枕下摸出一根烟点上,没去夺那把枪,而是开始了一场甚至比子弹更致命的心理降维打击,他早就在林晚秋的床头搜出过这把军统标配的勃朗宁,之所以没杀她,甚至带着她去炸日军军火库,就是为了看这出戏怎么收场。 他吐出一口烟圈,扔出了第一张牌:“你爹死在日本人手里,你却拿着枪替蒋介石卖命,这算什么孝道?” 林晚秋的手开始颤抖,紧接着,王亚樵扔出了王炸:“戴笠告诉你,只要杀了我,就能救你弟弟?可惜了,上个月他嫌麻烦,已经把你弟沉进长江了。” 这一击精准地粉碎了女特工的职业信仰,就在林晚秋崩溃瘫软、手枪落地的时候,王亚樵才慢悠悠地亮出底牌,递给她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苏州济世堂,人是他派人捞上来的,活得好好的。 这就是王亚樵,在那个黑白混淆的年代,他用一种极强的洞察力赢了这场博弈,戴笠把特工当成一次性工具,而王亚樵赌的是人性尚存的良知。 要读懂这个让蒋介石悬赏100万大洋通缉的男人,不能只看那些花边新闻,需要从他的出身说起,他出生在安徽合肥,本是个考秀才落榜的读书人,辛亥革命后的乱世没能给他一张安静的书桌,反而让他看清了军阀割据的丑陋。 失望透顶后,他脱下长衫,拿起了斧头,他在上海滩创立的“斧头帮”,与其说是黑帮,不如说是安徽苦力的互助工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公权力既然缺位,他就自己立法。 他的逻辑简单粗暴:以暴制暴,1923年刺杀警察厅长徐国梁,1931年在北站误杀宋子文的秘书,这些行动让他成了那个时代的“恐怖符号”,但让戴笠真正感到恐惧的,是1932年。 那一年,王亚樵把暴力升维了,他不再局限于江湖私斗,而是配合韩国义士尹奉吉,在虹口公园把炸弹扔向了日军大将白川义则,这一炸,让他从“江淮大侠”变成了民族英雄,也让他成了必须被抹除的威胁。 正是因为常规暗杀对他无效,戴笠才被迫使出“美人计”,1934年的那个雨夜,王亚樵看穿了林晚秋,并选择了放过,这份仁慈,让林晚秋在此后的余生里,始终戴着一枚生锈的子弹项链,在新中国的讲台上度过晚年。 然而,历史是一古怪的轮回。 1936年10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剧本再次上演,躲避在广西梧州的王亚樵,收到了另一位女子余婉君的邀约。这一次,他没有那样的好运,当他推开门,迎接他的不再是颤抖的枪口,而是军统特务密集的火力。 身中五枪,脸部被毁,终年49岁。 那个曾放过女特工一马的男人,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局里,死在了昔日结拜兄弟戴笠的枪下,他没有倒在抗日的战场上,而是倒在了自己人的阴谋中。 毛泽东后来评价他:“小节欠检点,大事不糊涂。”这句话,或许是给这位“暗杀大王”最精准的墓志铭,他就像旧时代的一位孤勇者,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改变那个黑暗的社会,最终却被当时的政治势力吞噬。主要信源:(中国侨网——“红色杀手”王亚樵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