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学生的表白纸条,藏着知青老师的育人初心 1978年,知青王鲁明被安排到云南一所中学当老师,在批改作业时,突然看到作业中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老师,我爱你,长大了嫁给你。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他脸红心跳的把纸条撕了。谁料,没过几天,该生又写了一份…… 那年王鲁明刚满22岁,从上海下乡三年,皮肤晒得黝黑,手上还留着干农活时磨出的茧子。1978年的云南乡村,教育资源稀缺到一个年级只有两名老师,他接手的初二班,学生大多是留守儿童,最小的才13岁,最大的已经16岁,比他只小六岁。 再次收到纸条时,他没敢再撕,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末尾还画了个笨拙的笑脸,和作业本上认真的字迹判若两人。他认出这是班里的女生李梅,一个总是坐在第一排,上课眼神发亮,却从不主动说话的孩子。 课后他没有直接找李梅,而是先问了班主任。才知道李梅的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跟着年迈的奶奶生活,家里条件差,冬天还穿着单薄的布鞋。王鲁明想起自己下乡时,也曾被老乡收留,那种孤独无助的滋味他太懂了。 他第一次去李梅家家访,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看到土坯房里,李梅正踩着小板凳给奶奶熬药。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孩子口中的“爱”,不过是把他课堂上的耐心讲解、课后悄悄塞给她的作业本,都当成了缺失的关爱。 他没有批评李梅,只是坐在小板凳上,给她讲自己下乡的经历,讲上海的校园,讲好好读书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你现在就像一棵小树苗,得先扎根长大,才能开花结果。 ”他说得朴实,李梅低着头,眼泪掉在粗糙的裤腿上。从那以后,王鲁明多了个“习惯”,每天放学后留在教室,给李梅和几个基础差的学生补半小时课,偶尔带些自己省下来的粮票,让她换些营养品。 1978年正是知青返城政策逐步落实的时候,和王鲁明一起下乡的同伴,大多托关系找门路往回跑。有人劝他,别在穷山沟里耗着,学生的事说到底和他没关系。 他却摇了摇头,看着教室里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睛,他想起自己刚来时,学校连像样的黑板都没有,是他和村民们一起砍树、刷墨,亲手搭起了讲台。他知道,自己走了,这些孩子可能就真的没书读了。 李梅后来再也没写过纸条,只是学习更刻苦了。1982年,她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临走前给王鲁明送了一双自己纳的布鞋,鞋底密密麻麻的针脚,是她攒了几个月的夜晚缝出来的。 王鲁明在云南一待就是15年,直到1993年,因为身体原因才回到上海。这些年里,他教过的学生遍布各行各业,每年都有学生千里迢迢来看他,带着家乡的特产,说着当年的往事。 现在很多人讨论师生关系,总说着界限和距离,却忘了教育最本质的是关爱与引导。王鲁明当年没有用指责伤害一个孩子的自尊心,而是用理解和耐心,为她指明了人生的方向。 那些下乡的知青老师,他们中很多人放弃了城市的繁华,把最宝贵的青春献给了乡村教育,他们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一个个平凡的日子,改变了无数农村孩子的命运。 教育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相互成就。王鲁明用坚守换来了学生的成长,而那些学生的感恩与回馈,也成了他一生最珍贵的财富。 在那个物质匮乏、交通闭塞的年代,正是这样一群有温度、有担当的老师,为大山里的孩子点亮了希望的灯塔。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