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牢A还是太保守了。 哈佛医学院爆料,在哈佛守了近30年太平间的主管塞德里克,竟把家属自愿捐赠给科研教学的遗体,当成明码标价倒卖的“商品”。 塞德里克·洛奇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场持续数年、分工明确的团伙作案。他从1995年就开始在哈佛医学院的太平间工作,靠着多年资历摸清了这里的所有漏洞,2018年到2022年这几年,彻底放开了胆子作案。 他利用职务便利,在没人监管的时候,从那些已经捐赠、等着用于解剖教学和科研的遗体上,偷偷取下各种部件。不是偷偷拿一两样,而是系统性拆解,大脑、皮肤、手、脸、脊柱,只要有人买,能卖钱的部位他都不放过。 他没自己单打独斗,把妻子丹尼斯也拉了进来。塞德里克负责从太平间“取货”,偷偷运回家,妻子就负责线上联络买家、谈价格、安排交易。 警方后来查到的交易记录里,每一样人体部件都标好了价,没有丝毫遮掩。一笔1000美元的付款备注是“7号头部”,还有一笔200美元的订单直接写着“大——脑”,就像在卖普通商品一样直白。 丹尼斯还曾一次性和买家敲定,出售24只手、2只脚、9根脊柱,还有部分头骨和5张解剖过的人脸,清单列得清清楚楚,毫无底线。 他们的交易方式也透着肆无忌惮。有时候塞德里克通过快递把这些人体部件寄给跨州的买家,有时候干脆胆子大到让买家直接去他工作的太平间,现场挑选心仪的“货”。 除了夫妻二人,还有一个叫麦克莱恩的同伙,在马萨诸塞州开了家商店,专门给这笔肮脏交易提供场地。这伙人里应外合,把一条倒卖人体遗骸的黑色链条搭得严丝合缝,塞德里克本人从中赚了数万美元,这些钱每一分都沾着逝者的血泪和家属的伤痛。 买这些人体部件的人,用途更让人恶心。不是用于正当科研,全是些满足畸形癖好的龌龊需求。 有人花600美元买了两张解剖过的人脸,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还有人买了人皮,居然是想风干后做成皮革;更有甚者,把买来的器官拼凑成恐怖玩偶,拿到网上售卖。 这些买家大多还会二次转售,形成了一个覆盖多州的倒卖网络,塞德里克的“货源”养活了一串蛀虫,每一次转手都是对逝者的再次亵渎。 最让人难受的是那些捐赠者家属。他们当初签下捐赠协议,是抱着无私的心态,希望亲人的遗体能为医学进步出一份力,让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结果这份善意,被塞德里克当成了赚钱的筹码。家属们不仅要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还要面对亲人遗体被拆解、倒卖的残酷真相,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能保住。 这事儿直到2023年5月才被揭开,塞德里克被逮捕,哈佛医学院当月就和他解除了雇佣关系。 但校方的反应,多少有些避重就轻。他们发表声明说对事件感到震惊,指责塞德里克的行为是“背叛”,向家属道歉,却一直强调学校其他人对此不知情,把责任全推到塞德里克一个人身上。 可事实是,塞德里克在太平间待了近30年,持续数年大规模倒卖遗体部件,学校的监管体系居然毫无察觉,这根本说不通。 监管的缺失,才给了塞德里克可乘之机。捐赠遗体的管理本应有严格流程,从接收、存放、使用到最终火化,每一步都该有记录、有监督。 但在哈佛医学院,这些流程显然成了摆设。塞德里克能随意把遗体部件带出太平间、运回家,甚至带外人进太平间挑选,没有任何阻拦,可见校方在遗体管理上的漏洞有多严重,所谓的“严格监管”不过是一句空话。 这种失职,和塞德里克的犯罪行为一样,伤害了所有捐赠者及其家属。 案件的司法进程拖了两年多。2025年5月,塞德里克终于认罪,承认了跨州运输被盗人体遗骸的罪名。和他一起认罪的还有八个人,包括他的妻子丹尼斯,以及几个买家和中间人。 检方原本建议判处他最高10年监禁,称他的行为完全不顾伦理底线,只为满足那些怪人的畸形需求。当年12月,法院最终判处塞德里克8年监禁,他的妻子丹尼斯也因参与作案,被判了1年监禁。 判刑不是事件的终点。马萨诸塞州最高法院已经允许几名家属对哈佛大学提起诉讼,指控校方对遗体处理不当,监管失职,应该承担相应责任。 家属们要的不只是罪犯被判刑,更想从校方那里讨一个说法,希望能推动完善捐赠遗体的管理制度,不让更多人重蹈覆辙。毕竟,每一份遗体捐赠都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不能因为监管漏洞和个人贪婪,就让这份善意被肆意践踏。 塞德里克的案子,撕开了顶级学府光环下的阴影,也暴露了人体遗体管理领域的短板。哈佛医学院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是否也存在类似的漏洞,谁也说不准。 那些自愿捐赠遗体的人,怀着对医学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家属们忍着悲痛成全这份善意,图的不是名利,只是想让亲人的生命更有意义。 可塞德里克们的贪婪,把这份神圣的善意踩在了脚下。 这起案件不止是一起刑事案件,更给所有人敲了警钟:遗体捐赠的每一个环节,都必须装上“紧箍咒”,监管要到位,惩罚要够重,只有这样,才能守住逝者的尊严,对得起每一份无私的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