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小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25 09:47:36

1979年,我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小战士扭头看去,只见四名越军出现在眼前…… 那块土疙瘩砸在肩胛骨上,不算疼,却让人心头一紧。小战士姓陈,河北兵,参军刚满一年。他攥着半截红薯直起身,汗珠子顺着帽檐往下淌。对面四个人影散在田埂边,领头的越军端着枪,枪口晃悠悠指着地面,其余三个手里攥着砍柴刀和自制的竹矛。夕阳斜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几根歪斜的栅栏。 空气凝住了似的,只剩下稻田里蛙鸣一阵接一阵。小陈喉咙发干,左手悄悄摸向腰后的手榴弹袋。他记得班长说过,真遇上走不脱的境况,至少得拉个垫背的。可眼前这四个人看着也不像正经部队,补丁摞补丁的军装,赤脚踩在泥里,有两个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领头的那个啐了口唾沫,越南话夹着生硬的中文词汇:“放下……吃的!” 小陈没动弹。他三天前和大部队打散,靠着指南针往北摸,干粮早吃完了,一路上尽是烧焦的村子、炸塌的桥梁。这红薯地是他两天来找到的唯一能吃的东西。胃里烧得难受,手却攥得更紧。他突然扯开嗓子吼了一声,不是冲锋的口号,是家乡的梆子戏调子,荒腔走板,却震得田埂边的麻雀扑棱棱飞起。那四个越南兵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小陈把红薯狠狠砸向最近那人的面门,身子往田埂下滚。枪响了,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空气里弥漫开硝烟和稻秆断裂的涩味。他滚进灌溉渠,浑浊的水没到腰际,手榴弹的拉环已经咬在齿间。脚步声杂乱地逼近,越南兵在渠边吼叫着什么。小陈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震得胸口发麻。 他没拉开手榴弹。因为渠对岸的竹林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北方口音:“二班的!这边!”紧接着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特有的脆响。越南兵慌了神,领头的腿上绽开一朵血花,惨叫着栽进水渠。小陈从泥水里探出头,看见自己的排长端着枪冲过田埂,后面跟着七八个浑身是泥的战友。战斗结束得快,三个越军跑了,受伤的那个被按在泥地里。 排长抹了把脸上的泥,照着小陈的钢盔就是一下:“你小子命真大!”小陈咧开嘴想笑,却呛出一口泥水。那天晚上,他们在山坳里生了堆很小的火,烤着找回来的红薯。排长说,那四个大概率是越南民兵,也是饿急了的农民。“仗打成这样,老百姓最遭殃。”火光照着排长疲惫的脸。 小陈啃着焦糊的红薯皮,想起白天那个越南兵的眼神,不是凶狠,是一种被逼到绝处的麻木。他突然觉得嘴里发苦。这场战争之前,他在家乡也种过红薯,挑水、除草、盼着丰收。要是没有战争,田埂对面走来的,会不会是递碗水的乡亲? 战争这东西,剥开那些宏大的叙事,落到泥土里,常常就是两个饿着肚子的农民在争夺一垄红薯。枪炮声掩盖了同样质地的饥饿,军装遮盖了同样结茧的手掌。可铁与火面前,人往往会忘记土地原本的滋味。 很多年后,小陈在自家院子里种了一小片红薯。挖出第一串果实的时候,他总会想起1979年那个黄昏,夕阳如血,泥土微烫,四个陌生人和他,为了活下去,在一方异国的田地里对峙。战争或许有胜负,但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求生欲望,从来不分阵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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