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了床榻上,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丫头不要动,现在你是我老婆。房间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 徐敏当时只有19岁,是区里派到敌后做情报工作的女干部。她平时装作普通农妇,走村串户收粮、发传单,练得一身胆子。可这一刻,她的心还是猛地缩紧。老江是村里人,三十多岁,个子大,力气足,平时话不多,但谁都知道他跟日本宪兵队的人走得近,常帮着探消息。 她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嘴被捂着,呼吸都困难。老江的口气里带着一股酒气,还夹着点笑意,说:“别怕,我是救你。”徐敏脑子飞快地转,她知道老江不是真要占她便宜,而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她藏起来。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搜查,她听得出那是日本兵和伪军在挨家挨户找抗日分子。 原来,白天有叛徒告密,说村里来了八路军干部。日军接到消息,连夜出动包围村子。徐敏本来躲在柴房,想去屋后方便,没想到正好撞上老江。他知道如果被日本人抓住,徐敏必死无疑,还可能牵连全村。于是干脆把她弄进自己屋里,假装成夫妻,这样搜查的人一般不会进屋细查。 老江松开手,压低声音嘱咐:“你就躺着别出声,不管谁来问,就说你是俺媳妇,病了。”徐敏点头,心跳得像擂鼓。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光明明灭灭照进来。有人敲门,老江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伪军,手里端着枪,眼神不善。 伪军问:“屋里还有别人吗?”老江装作不耐烦地说:“就我和媳妇,她发烧睡下了,别吵。”伪军探头往里扫了一眼,见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影,也就没再追问。他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骂骂咧咧地走了。徐敏躺在黑暗里,手心全是汗,但她知道,老江刚才是在拿自己的命替她挡风险。 这事过后,徐敏才从别人口中知道,老江表面帮日本人做事,其实是地下党发展的“白皮红心”人员。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多次给抗日队伍报信,还掩护过好几个同志。这次救徐敏,也不是第一次。村里人都知道他跟鬼子走得近,背地里却叫他“老江叔”,因为他常在关键时候救人。 徐敏在老江家住了一天一夜,等风声过去才悄悄离开。临走时,她想留下点钱表示感谢,老江摆摆手说:“咱庄稼人不兴这个,你平安就好。”后来抗战胜利,老江因为身份特殊,没能在公开场合受表彰,但在区里的档案里,他的名字记在隐蔽战线名单上。 这段经历,让徐敏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敌后斗争里,很多时候好人坏人不是一眼能分清的。老江这样的人,处在夹缝中求生存,既要应付敌人的盘问,又要保护同志的安全。他的选择,往往是在几秒钟内做出的,赌的是自己的命。 几十年后,徐敏回忆起那一夜,还是会心头一紧。她说,如果不是老江,她可能早就牺牲了。而老江,直到去世都没对外人详细讲过这些事。他的勇气,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黑夜里,就像一盏灯,只在最需要的时候亮一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