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放那一年,村里的地主把田地全卖光了,因为他大儿子写信回来了,叫他卖的,不卖以

红楼背疏影 2026-01-23 17:43:05

快解放那一年,村里的地主把田地全卖光了,因为他大儿子写信回来了,叫他卖的,不卖以后全部没收,啥也不会给你留下。 这地主姓周,在村里守着两百多亩地过了大半辈子,平时虽不算刻薄,但也不算什么善人—— 佃户交租晚了会皱眉头,谁家想借点种子得看他脸色。 可接到儿子信那几天,周地主把自己关在屋里,烟袋锅子抽得满地都是灰,最后红着眼圈跟管家说:“卖,按市价卖,给佃户们优先挑,别坑人。”   这在村里炸开了锅,老槐树下围满了人,谁都不敢信,这样一个一斗米都不肯轻易借的地主,竟然说要卖地,还不坑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老五,他在地头蹲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跑去晒谷场看那块木牌。   红漆字写得不算工整,但内容清清楚楚:田地出售,佃户优先,市价交易。   细看价格,上等水田一亩只要三石谷子,比镇上粮行的行情还低两成,连最差的盐碱地也明码标价。   佃户们起初还有点犹豫,脑子里翻腾的不是算盘,是不安。   谁都怕他临时变脸,或者卖完了再找借口收回来。   张老栓第一个站出来,他种了周家的地三十年,听说能买,就揣着三块银元去了周家大院。   周地主坐在门槛上,烟袋锅在手上转着,见张老栓来了,也没说客套话,只是让他自己挑,挑完了就记账写契。   张老栓选了那三亩水田,价格也便宜,比告示上的还少了点儿。   佃户们见状,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接下来的几天,晒谷场前排起了长队。   周地主每天坐在门口,烟不离手,见谁来都不抬价不磨叽。   有人拿银元,有人拿谷子,还有人用干过的工钱抵账。   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谁挑了哪块地,价是多少,什么时候交齐。   王老五原本打算给儿子攒媳妇钱,最后还是咬咬牙买下了村东头那片水浇地。   那块地年年春天积水,被人嫌弃,他却觉得适合种水稻。   周地主听完他的打算,反倒少收了一斗,还说那片地本就不值五斗。   三天时间过去,大半的地都卖了出去。   有的佃户把地契拿回家翻来覆去地看,有的干脆当天就去地头插了地桩。   周地主的管家看着账本直皱眉,说这价卖下去,家底快掏空了。   周地主不着急,只说儿子看得透,这些地以后留不住,卖了还算干净。   盐碱地没人要,第二天他干脆贴了新告示,谁愿意种就去种,不收钱,只求别让地荒着。   消息一出,王老五和二柱子商量了一晚,第二天扛着锄头就上去了。   春天还没到,佃户们已经开始翻地施肥。   有人说,地主傻了,放着好价不赚,反倒便宜乡人。   可也有人悄悄说,他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不想被一棍子打死。   账本干净,地契明白,工作队来了也查不出什么茬。   村里其他地主没他干脆,有的把地转给亲戚,有的假装卖,其实藏着掖着,最后一个个都被翻了底。   王地主把地挂到小舅子名下,还请人吃饭作证,可工作队一来,小舅子立马撇清关系,地没了,人也被扣了帽子。   周地主不一样,佃户们都替他说话,说他卖地时公平,没坑人,还送过种子。   工作队查账查到他家时,只说了句这人识大体。 他没走远,也没南下找儿子,就留在村里,看着曾经的佃户在他原来的地里种庄稼。 有的佃户过年还给他送腊肉,有的收了新米就送一袋过来。 王老五的老婆子真在那片水地里种上了水稻,秧苗绿得扎眼。 她站在田头冲着周地主喊,秋后给您送米吃。 周地主坐在门口晒太阳,嘴角咧开,笑得像个老顽童。 烟袋锅还在手里转着,烟没点,手却没停。 他以前总说地是命根子,人离了地活不成。 现在他把地全卖了,日子却过得比从前还安稳。 没人再叫他老爷,邻里乡亲见了只喊他周叔,眼里不带防备。 那年春天的太阳特别暖,晒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冷。 他守了一辈子的地,最后没守住,可他守住了人心。 人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比银元值钱,比地契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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