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个地主,半夜摸进柴房,对着一个被捆着的地下党,不说废话,匕首“噌”

红楼背疏影 2026-01-23 16:43:06

1947年,一个地主,半夜摸进柴房,对着一个被捆着的地下党,不说废话,匕首“噌”地一下割断绳子。然后掏出几块袁大头和一枚金戒指,塞过去,压着嗓子说:“记住我的脸,我叫郭良知。将来要是天变了,你得站出来,替我和我一家人说句话。”   那时候黄河以南已是乱成一锅粥,保安团、还乡团、地方武装、逃兵、土匪全都搅在一处。 郭良知是江苏扬州月塘乡的一个地主,家里地不算多,架子也不大,早年父亲是北洋军里退下来的军官,一身正气没散过。 他从小读书,长大后对世道有自己的看法,虽不参与政治,却从来不压榨穷人。   那天他救的人,是个腿上带伤的地下党员,叫朱玉和,被还乡团抓住后押着准备送进营部。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进了那道门,回来就只剩骨头渣。 朱玉和被五花大绑扔在村头晒场边,正是郭良知家门口。 那一刻他没有冲动,也没有声张,只是装作晒谷子,慢慢靠近那堆稻草,趁看守的团丁去旁边喝水,他悄悄躺倒,一点点挪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绳子一点点解开。   朱玉和没出声,只是眼神里透着死里逃生的决绝。 郭良知低声告诉他往北沟跑,别回头。人一跑,枪声就响,三枪都没打中。 团丁赵元和气得脸都歪了,转头就冲郭良知喊,说他是内应。 郭良知不慌不忙放下木锨,拍了拍身上的土,反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弟弟是谁。 他那弟弟是县里挂名的参议员,还有个侄子在乡里当官。 赵元和一听这话脸就变了色,旁边的人也都劝,说这人不是好惹的。 赵元和灰溜溜走了,地上的绳子被他一脚踢飞,连半句话都没敢再说。   可郭良知的胆子并不是靠亲戚撑起来的。 他真正的底气,是那几年一直默默干的那些事。 从抗战开始,他家后院那片竹林就成了游击队的落脚点,夜里有人来敲门,三声半,是联络信号。 他家的米铺会交出包米,里面藏着纸条,是传出去的情报。 他从来不收钱,也不多问,只说这些人是老顾客。   有一年冬天,附近几个村子闹饥荒,人饿得扛不住,他偷偷吩咐管家开仓放粮,不到一夜,几百斤米都分出去了。 村里人都记得这件事,但没人敢公开夸他,怕给他惹麻烦。 他也从不提自己做过什么,甚至家里人都不知道他背地里帮过多少人。   他还请了个塾师,在自家院里办了个私塾,不收学费,不论出身,只要是孩子就能来。 那塾师后来被敌人抓走,咬牙死在监牢里,郭良知偷偷给他收了尸,还送了他家人一笔路费,让他们逃到南边去。 他自己却没走,继续留在村里,当着个地主,种着地,见人只说自己是个庄稼人。   他不是没想过后果,也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救朱玉和那天晚上,回到屋里手还在抖,烟锅子点了半天点不着。 他媳妇吓得脸都白了,一句话不敢多问。 郭良知只是说,这事不能跟人提,就当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这事一旦做了,就不可能真的忘。   三个月后,土地法传到村里,开始登记土地,那一刻他明白,天已经变了。 他没去争,也没去躲,只是把家里的账本翻出来,一页页对着,看得很认真。 他没被举报,也没人来抄家,倒是有人悄悄提起,说朱玉和后来回来了,还在村口远远看过一眼。   郭良知做的那些事,从来没人逼他,也没人许给他什么。 他图的不是名,也不是利。他只说自己图个心安。 这个心安,是他看到太多无辜人被打死,是他记得前些年佃户把孩子卖了只为交租,是他知道这个世道早晚要翻篇。 他不觉得自己是英雄,也不想做什么大事,在那个动荡年代,他只是尽力保住一点人味。   在那个时候,像郭良知这样的人并不少,他们不吵不闹,不喊口号,甚至一辈子都没说过自己做过什么。 可正是这些人,在历史的缝隙里默默托起了希望,撑起了一点点光亮。 他们的存在,让人相信,再黑的夜,也总有人在点灯。 在那个连呼吸都要压低声音的年代,郭良知没图别的,只是尽了一个中国人该尽的本分。 他不是英雄,却比很多人活得更像个人。 那年冬天过后,村里人都记住了他,只是没人敢说出口。可历史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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