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陈广胜当了师长,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

松林中静思的隐士 2026-01-23 16:29:32

1963年,陈广胜当了师长,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还没出世的儿子,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战争年代,这类事太多,组织上有规定,干部和原配失散多年、对方已改嫁或下落不明的,可以再建立家庭。1952年,他在部队上结了婚,新房是借来的半间窑洞。 消息是老家堂弟托人捎来的,信纸皱巴巴的,字里行间都是焦急。陈广胜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办公室里的灯光映着他鬓角的白发,让他想起1940年那个仓促的拜堂夜。那年他20岁,刚参军半年回乡探亲,父母逼着他和邻村的秀兰拜了堂,婚后第三天就接到归队命令,他临走时拉着秀兰的手说“等打完仗就回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二十三年。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秀兰,只是战争年代音讯隔绝,部队转战南北,好几次派人回乡打听,都只得到“下落不明”的消息。1952年,在组织的撮合下,他和部队医院的护士林慧结了婚,林慧温柔贤惠,陪着他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两人还有了一个女儿。可他心里始终装着一个疙瘩,那个只拜过堂的媳妇,那个他从未谋面的孩子。 得知秀兰还在,还独自拉扯着儿子过活,陈广胜整夜整夜睡不着。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桌上的搪瓷缸子被碰得叮当响,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组织规定他清楚,可良心上的谴责让他坐立难安——秀兰是按规矩嫁给他的,他走后她没改嫁,还把孩子生下来养大,这份情义,他不能不管。 他没敢立刻告诉林慧,怕她伤心。可林慧何等细心,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追问之下,陈广胜红着眼眶说了实情。让他没想到的是,林慧沉默了半晌,握住他的手说“应该管,换成是我,也会等你”。第二天一早,夫妻俩就一起找到了部队政治部,把情况一五一十说明,请求组织允许他们对秀兰母子提供帮助。 组织经过研究,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考虑到陈广胜的特殊情况,还特批他休探亲假,回老家看看。1963年秋收后,陈广胜带着林慧,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又转了两次长途汽车,终于回到了阔别二十三年的老家。村子还是老样子,土坯房错落有致,村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只是路上的人,大多都不认识了。 堂弟领着他们来到秀兰家,那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墙都塌了半边。秀兰正坐在院子里搓玉米,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手里的动作却依旧麻利。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材挺拔,眉眼间和陈广胜有几分相似,正帮着她递玉米棒,那就是他们的儿子,陈盼胜——盼着父亲胜利归来的意思。 “秀兰嫂子……”陈广胜嗓子发紧,话都说不连贯。秀兰抬起头,看到陈广胜的瞬间,手里的玉米棒掉在了地上,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盼胜愣在原地,堂弟赶紧上前解释:“盼胜,这是你爹,你爹回来了!” 那天的午饭很简单,红薯稀饭、玉米饼子,还有一碟咸菜。饭桌上,秀兰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年的日子。陈广胜走后不久,她就发现怀了孕,公婆早逝,娘家又远,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种地、做家务,好不容易生下盼胜,却遇上了饥荒年,为了让孩子活下去,她去山上挖野菜、啃树皮,甚至给人缝补衣服换粮食,好几次都差点饿死。有人劝她改嫁,她都摇着头拒绝:“我等广胜,他会回来的。” 陈广胜听得心如刀绞,端着碗的手不停颤抖,眼泪掉进碗里,和稀饭混在一起。林慧坐在一旁,悄悄抹着眼泪,主动提出让秀兰母子跟他们去部队随军,或者把盼胜接到身边抚养。可秀兰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了,广胜现在有家了,我不能添麻烦。盼胜已经长大了,能自己挣钱了。” 临走时,陈广胜把身上所有的钱和粮票都留给了秀兰,又跟村干部交代,一定要照顾好她们母子。林慧也拉着秀兰的手说:“以后有啥困难,就给我们写信,我们一定帮你。”盼胜送他们到村口,看着陈广胜说:“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娘的。”陈广胜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好好孝敬你娘”。 回到部队后,陈广胜和林慧每月都会给秀兰母子寄钱寄物,逢年过节,还会寄去新衣服和年货。盼胜后来考上了县里的师范学校,毕业后成了一名小学老师,还娶了媳妇,日子慢慢好起来了。1970年,陈广胜退休后,带着林慧再次回到老家,这次,他把秀兰接到了身边,三个大人、两个孩子,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家庭。 秀兰和林慧相处得很好,两人一起买菜、做饭、带孩子,就像亲姐妹一样。陈广胜时常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他感激秀兰的坚守,感激林慧的包容,也感激组织的通融。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太多这样的遗憾,可他无疑是幸运的,既能守住纪律的底线,又能弥补良心的亏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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