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枣木不能当柴烧?一位60岁的护林员告诉我,大部分树木死后都能当柴火烧,唯独枣树被农民们嫌弃,枣木和其他树有什么不同? 往日里,总有城里人琢磨不透,为啥山上那些枯死的枣树宁肯烂在泥地里,农民也不愿拖回家烧火做饭。如今柴火都成了稀罕物,村里的老人们这才终于吐露了实情。 不过,这事儿可绝没那么简单,背后全是这几十年来烧火做饭总结出的血泪教训。 说穿了,拿枣木当柴烧,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一位花甲之年的老护林员曾向我坦言:山上杨树、槐树、桐木之类,枯死后皆可入灶成炊烟。唯独枣树,即便枯死,农民见了也会避之不及,绕道而行。 这事儿首先得归咎于枣树那股子“倔脾气”。 别的树种几年功夫就能蹿高成材,枣树却不行,它得耐着性子一年年地熬,长了几十年也就碗口粗细。若是锯开来瞧,那里头的年轮挤得严丝合缝,好似压实的“千层饼”,质地硬得堪比顽石。 这招长法,属实是损! 你或许以为木头硬实是好事?待真正举斧劈柴,一斧狠狠落下,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斧头竟被反弹回来。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瞬间传遍手臂,震得双手虎口一阵发麻。费尽周折才劈开一道缝隙,裂口处尽是参差不齐的木刺,粗糙且扎手,收拾起来着实令人恼火不已,简直能把人肺气炸。 即便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它塞进灶膛,接下来的遭罪才刚刚拉开序幕。 寻常柴火,诸如松木、槐木之类,只需抓取一把干草作为引火之物,便能燃起噼里啪啦的声响,火势迅速旺盛起来。可枣木呢?它密度大得像个实心铁疙瘩,空气压根儿钻不进去。 火苗只能在表皮上舔舐,怎么烧都往里进不去,弄得满屋子都是浓烟,呛得人眼泪直流。折腾了大半天,才勉强冒出点微弱的小火苗,看着就让人心焦。 往昔有老农特意做过对比,同等份量之下,若要烧开一锅水,采用槐木来烧,仅需半小时而已。若是换成枣木,你得死守在灶台边两三个钟头,还得不停地添柴,伺候那副蔫头耷脑的火苗。 在农忙时节,谁有这闲工夫陪它磨洋工? 更要命的是烟! 那可不是清亮的炊烟,而是又黑又浓的浊烟,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焦油味往外倒灌。几顿饭做下来,厨房墙壁能被熏得墨黑,连烟囱都能被堵死。 等它好不容易烧完了,留下的灰烬还会板结成硬疙瘩,死死粘在锅底,硬得像水泥块,连铁铲都刮不下来。 这哪里是烧火做饭,分明就是上刑啊! 由此可见,乡村民众并非迷信,亦非矫情。他们之所以如此,实乃往昔历经诸多挫折、遭受诸多蒙骗,才形成这般处事态度。 在过去还要烧柴火的年代,谁家要是不信邪非烧枣木,那就是跟自个儿的日子过不去。偶尔一次还凑合,要是天天这么折腾,不出一个月保准受不了。 久而久之,“枣木杠子最难烧”就成了村里代代相传的大实话。 枯死的枣树宁可烂在地里当肥料,也不拖回去自找麻烦,这就是最朴素的生活智慧。 不过话又说回来,枣木在灶膛里虽是“差生”,换个地方却成了“优等生”。 正因为它质地硬、耐磨损、不易变形,老木匠们特别偏爱用它打造家具。太师椅、八仙桌、擀面杖,用枣木做的物件能传好几代人,椅面被坐得油光发亮,愣是一条裂缝都找不见。 现如今,一条手工打造的枣木长凳都能卖到上千元,比普通木材贵出好几倍。 那些文玩圈的人更是把枣木手串视为宝贝,盘出包浆后,色泽如琥珀,触感似美玉,价格也是蹭蹭往上涨。 还有些村落里,上了年头的老枣树即便枯死了,也不许砍伐,系上红布条当作“风水树”供奉着,成了村里的活文物。 你看,这就叫物尽其用。 软木头质地疏松,就让它化作烈火烹饪佳肴。硬木头骨头硬,就让它化作器物支撑生活。强使枣木作薪柴,实乃暴殄天物之举,不仅浪费珍贵资源,更是自寻烦恼。 现在农村通了天然气,用上了电磁炉,枣木作为“劣质柴火”的历史使命算是彻底终结了。 那些枯死在山野地头的枣树,再无需被人费力搬运,任其自然腐烂化作春泥,反倒成了另一种贡献。 说到底,每一根木头都有它的宿命,用对了地方才叫宝贝,用错了地方那就是遭罪。 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经验,可不是白给的,那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教训,不得不防啊! 信息来源:人民资讯——冬枣长寿木:从“烧火棍”到工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