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这是曾见证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记者小俣行男的回忆。 女人刚挣脱出来，还没跑出十米，背后传来一声枪响，她扑倒在雪地里，身子抽搐了一下，很快不动了，开枪的日本兵把枪往背上一扛，嘴里还嚼着干粮，一脸轻松，好像刚打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野狗。 这是1937年冬天发生在南京的一幕，日本军队进城后，强奸、杀人、放火，什么都干，不是个别兵疯了，是整个部队往死里干。 记者小俣行男当时就在现场，他不是听来的，是亲眼看见的，他说，几乎每个士兵都干了强奸的事，完了之后大多数都直接开枪杀人，免得留下麻烦。 他跟着部队走在南京的大街上，右脚刚迈出一步，前面就有个女人倒在血泊里，她的身上几乎没有完整的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还半张着，像是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事真发生了。 小俣行男不是普通人，他是日本《读卖新闻》的记者，跟着军队跑战线的，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来记录“胜利”的，结果到了南京才发现，根本不是战争，是屠宰，不是打仗，是发泄。不是杀敌，是虐杀平民。 他不敢靠太近，但他在远处看，他说，街口一个破房子里，几个日本兵按住一个年轻女人，轮流上去，女人已经哭不出声了，眼睛死灰一样。 等最后一个兵起来，女人立刻往外逃，刚跑出门，一个兵抬手就是一枪，打中背心，她倒在地上，没再动过。 小俣行男站在那儿，心里发冷，他知道，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是每天，每小时，每一条街上都在发生，南京沦陷以后，成千上万的女人被拖出来，强奸，杀掉，扔进水沟或者井里，没人管，也没人觉得有错。 那些士兵，有的甚至还嘻嘻哈哈，说“这个长得不错”“那个还会哭”，他们把杀人当成游戏，把强奸当成放松，有时候女人家里还有老母亲，孩子，也一块杀了。 有时候男人被当着面绑住，让他看着妻子被糟蹋，然后再砍头，这不是战争，是彻底的灭绝人性。 小俣行男说，他看到过士兵在城墙边排队“练习刺刀”，人是活的，一个个绑在柱子上，士兵一刀一刀捅进去，然后拔出来，接着下一个。 有的兵嫌麻烦，干脆从背后开枪，人倒下去，后面再搬上来一个，一天能杀上百个，就像流水线一样。 他还看到一群人被赶到江边，双手反绑着，排成一排，日本兵手里的机枪“哒哒哒”一阵扫过去，整排人都倒了，尸体被推到江里，顺着水漂走，岸边站着几个军官，看着这一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这些都记在随身的笔记本上，但不能写进报道，军方不允许，他说，那时候的日本，不要真相，只要胜利的样子，连一句“城中秩序混乱”都不能写。 记者只能写士兵“纪律严明”“民众欢迎”，明明尸体堆在街边，还要写“市民情绪稳定”。 有一次他试着写了一句“部分地区有骚乱”，稿子被退回来，审查员说：“你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他不敢再写，他知道，要是再坚持，下一次可能就不是退稿，而是让他“失踪”。 战争结束后，小俣行男没有立刻说出这些，他知道，说出来会被骂、被打、被当成叛徒，但这些画面一直在他脑子里。 几十年后，他终于把当年的笔记整理成书，写下了自己看到的南京，他说，不是为了指责谁，只是不想让这些死得冤枉的人，连名字都没有。 他写的不是故事，是人命，不是夸张，是人间的地狱，他写到，那些被强奸的女人，有的还不到十六岁，有的连孩子都抱着。 士兵不管，抱着孩子的一样拖出来，先打掉孩子，再上女人，完事之后一脚踹开，再开一枪。 他看到一对夫妻被抓住。男人被打得半死，女人被按着，丈夫喊：“求你们别动她，我跪下。”士兵笑着说：“你跪下她也要给我们用。”然后把他踢开，当着他的面轮奸他妻子，男人后来咬舌自尽，女人也没活下来。 这些事，小俣行男不是听来的，也不是别人告诉他的，他就在现场，他说，南京那时候，每一条巷子都有血，每一堵墙后都可能藏着尸体。 空气里有火的味、血的味、屎尿味，还有哭声、喊叫声、枪声、笑声，混在一起像噩梦。 有人说这只是战争的副产品，他说，不是，这是蓄意的，这是放任的，这是整个军队系统的默认，不是几个人疯了，是所有人都在做，只有极少数人心里还有一点人性。 他后来回忆，那些日子他晚上睡不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女孩倒在雪地里，血慢慢渗出来，周围的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走过去，他说，他一辈子都记得那个场景，也记得当时自己什么都没做。 小俣行男不是英雄，他只是个记者，一个当时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的人，他在战争结束后才开始写下这些，只是为了让人知道，这些事真的发生过，不是编造，不是夸张，而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南京。 他说，他不敢说自己是正义的，只知道如果再不写，那些死去的人就会像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