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奇葩的屁股 去年冬天我在医院当护工,三个月换了七个病房,最忘不掉的不是那些呻吟声,是两个病人屁股上的褥疮,还有换药时那股味儿,还有他们闭着眼喊疼时,手攥得我手腕发青,还有床单底下那点热气,一直散不到天亮去。 那个骨折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每天早上都喊我要上厕所,躺便盆时动作像练过似的,擦完还得自己折腾半天,拿湿巾往肛门里塞,我蹲在边上递纸,看他手指在屁股缝里来回抠,半小时都不停,问他干嘛呢,他就说总觉得有渣儿,后来护士长才讲,这人以前得过狂躁症,在家连马桶都得擦三十遍。 第二个病人更让人头疼,那脑梗的大叔二百斤重,屁股沟深得能藏个鸡蛋,他老公平时说话轻声细语,一到擦屎就非得自己来,我举着喷壶在边上帮忙,看他先用纸巾擦,再拿洗脸巾泡了水慢慢搓,那屁股上的毛密得跟毛毯一样,水根本渗不进去,有次我忍不住问,您这样弄不嫌费劲吗,大叔突然说,我以前当过厨子,讲究这个。 现在想想, maybe 这就是活着的分量,那两个人出院时都朝我点了头,大叔还塞了个红包,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币,突然觉得,擦屁股这事儿,比开药方还难。
两个奇葩的屁股 去年冬天我在医院当护工,三个月换了七个病房,最忘不掉的不是那
从安来看趣事
2026-01-20 14:52:35
0
阅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