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段的时候,我没忍住暂停了。 一个在病床上,命都快没了。 一个在会议室里,嗓门比谁都大。 郑德诚术后第5天。 胆囊没了,温度39度,说话得喘气。 他问李秋萍的第一句话是:合同签了吗? 高雪梅和解春来吵翻了天。 会议室的门关着,但脏字都出来了。 为一个条款,两人能把一沓文件摔在会议桌上。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味。 他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未读的工作邮件。 他们争执的核心是:谁该多拿那1.5个点。 我突然理解了一种“愚”。 那种躺在病床上,麻药劲没过、却怕耽误事的“愚”。 那种被人笑不懂变通、却把信誉刻进骨子里的“愚”。 而真正的精明,往往最没温度。 算盘打得噼啪响,每一分利都摆在台面上。 却忘了,生意场最后那根救命稻草,是床边那句拖着病气的“签了吗”。 在生意场上,你觉得是“愚”一点能走得更远,还是“精”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