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还有一个大问题很多人都没注意到,那就是乌克兰的女人将来该怎么办?战争把男人都卷走了,家里只剩女人和小孩,街上几乎见不到年轻男人的影子,女人成了家里的顶梁柱,硬着头皮撑下去。 这几年冲突下来,乌克兰人口从战前的4300万锐减到3400万,流失的大多是青壮年男性,剩下的女性只能硬着头皮扛起所有,既要当妈又要当爹,还要应付战争带来的各种糟心事。 留在国内的女性,日子过得像在走钢丝,每天都在焦虑里打转。 29岁的玛丽娜就是其中一个,老家在靠近俄罗斯边境的苏梅市,那里每三辆车就有一辆是军车,炮声早就成了日常背景音。 战前她还能安心规划生活,在中国留过学的她本可以找份体面工作,可战争一来,只能跑到基辅郊区的工厂做中文翻译,勉强糊口。 每天要应对随机响起的防空警报,说不定哪次出门办事,就被无人机打乱所有计划,地铁站被炸的新闻更是让她提心吊胆,明明是幸存者,却总在担心下一个不幸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她身边不少朋友都逃去了欧洲,可她的亲人还在老家,有稳定工作和孩子,不敢轻易离开,怕一旦走了,连仅有的生活保障都没了。 在基辅,一份月薪折合人民币3000元的工作都抢着要,鸡蛋、面粉价格三年涨了三成,女性既要赚钱养家,还要照顾老人孩子,夜里还要提防空袭,连睡个安稳觉都成了奢望。 那些选择逃到国外的女性,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从一个困境跳进了另一个困境。 41岁的单亲妈妈玛尔泽娜,带着两个女儿从靠近基辅的小镇逃离,一路辗转波兰、德国,最后落脚法国巴黎,来时一句法语都不会,只能靠着被人收留勉强立足。 本以为和平很快会来,能早点回家,可短暂回国后才发现,家园早已被轰炸得面目全非,停电成了常态,连做饭洗衣这些小事都成了难题,只能断了回国的念头。 为了养活女儿,她在医院找了份夜班清洁工的工作,趁着白天时间补法语课,还要和爱人一起频繁搬家,曾经对巴黎的憧憬,全变成了为生计奔波的无奈。 像她这样的乌克兰女性不在少数,欧盟给了她们临时居留权和工作许可,可语言障碍让她们只能从事清洁、农业这类低技能工作,收入不稳定还没保障,住房短缺、文化差异更是让她们难以真正融入当地社会,看似逃离了战争,却被困在了异国他乡的底层。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种处境正在改变女性的人生轨迹,甚至扭曲她们对未来的期待。 22岁的安娜斯塔西娅,战前还和丈夫计划着生孩子、改造公寓,战争一来,所有计划都被按下暂停键,家毁了,收入大幅缩水,只能靠着亲友接济度日,每天不敢想未来,只敢规划接下来两三个小时的事,连生育都成了不敢触碰的话题,毕竟没人愿意把孩子带到这样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 还有些女性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尊严,从事辛苦且没有保障的工作,心理创伤更是挥之不去,有的甚至需要服用抗抑郁药物,可药店关闭让药品都难以买到,只能硬扛着焦虑和恐惧。 更关键的是,这种女性撑起全部的状态,不是一时的,而是会形成连锁反应。 劳动力短缺让女性不得不承担起原本由男性负责的重活累活,经济复苏乏力又让她们的收入难以保障,战后重建更是遥遥无期,就算战争结束,大量房屋被毁、地雷未清,男性也未必能及时回归,女性的担子还得继续扛。 她们既要面对现实的生存压力,又要承受心理的创伤,还要为孩子的未来担忧,没人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也没人能给她们一个确定的归宿,只能在夹缝里一天天熬着,用柔弱的肩膀硬撑着整个家庭,甚至整个国家的半边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