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版《西游记》唯一的贡献，是把一群顶级女星的“花期危机”，拍成了纪录片。 当时36岁的陈德容，在里面演玉面狐狸。 镜头推近，观众看到的是“琼瑶第一美女”眼底的疲惫与强撑。 那不是妖精的媚，是一个女演员在高清镜头下，被无情审视的慌。 她盯着摄像机，眼神想勾人，却透着一股“快拍完吧”的乏力。 为什么同一时期的女演员，集体显“老”？ 不是她们不保养，是那代导演的审美和打光，还在用拍油画的方法拍人脸。 柔光、平光，配上艳俗的妆造，再好的骨相也被拍成平面。 张纪中把妖精洞府，拍成了夜总会；把观音菩萨，拍成了夜总会头牌。 这不是演员的错，是镜头后面那双眼睛的品位，带着锈。 这部剧像一个残忍的样本。 安以轩的月兔精，胡可的蝎子精，孟广美的蜘蛛精……美女如云，却都像被同一把刻刀，削去了鲜活的灵气。 它无意中证明了一件事：美需要懂得凝视美的眼睛来成全。 当镜头只剩下猎奇和涂抹，花期再长的美人，也只能在屏幕里迅速枯萎。 后来我们懂了，真正的妖怪，从来不是长相。 是那种容得下百花齐放，却唯独容不下一朵花自然凋谢的狭隘审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