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军统青岛站因叛徒出卖,一夜之间,120多名军统特工被捕,全部被日军杀害。军统青岛站全军覆没。军统大佬戴笠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暗杀叛徒。这个任务落到了徐子贞的身上。徐子贞是军统出名的女特工,代号冷血玫瑰。 戴笠的密令措辞严厉,字里行间都是滔天怒火,也藏着对这颗“玫瑰”棋子的绝对信任。 彼时徐子贞刚在新加坡完成一项锄奸任务,接到调令时,她正在擦拭一把特制的蝴蝶刀,刀刃划过指尖的凉意,让她瞬间想起青岛那120多条逝去的生命——他们中不少人与她在特训班有过交集,有的擅长破译密码,有的精通巷战暗杀,如今全成了叛徒邀功的筹码。 没有丝毫犹豫,她将密令缝进旗袍衬里,带上一本1897年版《论语》,伪装成逃难的女学生,登上了前往青岛的客轮。 青岛早已被日军铁蹄踏遍,街头随处可见伪政权的标语,日本宪兵队的巡逻车呼啸而过,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恐惧。 徐子贞按照密令指示,在德县路23号当铺当掉了随身的翡翠镯子,掌柜的接过镯子只扫了一眼,便递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套粗布衣裳和一张写着“福顺客栈”的纸条。 这是军统在青岛仅存的地下联络点,掌柜的压低声音告知,叛徒名叫陈明礼,原是青岛站的情报骨干,留学日本时被策反,出卖名单后深得日军信任,住进了日军宪兵队附近的一处宅院,内外三层戒备,连卧室都每日更换。 接下来的半个月,徐子贞化身客栈帮工,每日推着小车在宅院附近叫卖花生。 她摸清了陈明礼的作息,他每周三会去码头附近的茶馆与日军特务接头,其余时间深居简出,宅院外有流动哨,院内门窗都连着报警装置,窗前常年摆着一盆马缨丹花——那是他设下的暗哨,稍有触碰便会牵动绳索让花盆落地。 这些细节被她一一记在心里,深夜回到客栈,就着微弱的油灯在《论语》扉页上标注,那些看似晦涩的字句,实则是军统地下网络的密码,也是她行动的唯一指引。 行动定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雨水能掩盖脚步声,也能冲刷痕迹。徐子贞换上黑色夜行衣,避开巡逻的宪兵,凭借连日观察到的盲区翻进宅院后院。 她屏住呼吸,借着屋檐下的灯光看清了布局,马缨丹花的香气在雨雾中若有若无,她小心翼翼地绕到窗侧,用细铁丝挑开门闩,没有触碰任何可疑物件。屋内,陈明礼正坐在桌边清点金条,灯光下他的脸透着贪婪与得意,完全没察觉死神已然降临。 没等他反应过来,徐子贞已悄然站在身后,蝴蝶刀出鞘的瞬间没有丝毫声响。这是军统清理门户的标准手法,刀刃精准刺入颈部动脉,陈明礼甚至没来得及呼救,便倒在血泊中。 就在徐子贞准备撤离时,垂死的陈明礼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她落在桌上的《论语》,沾血的手指指向扉页上“子路”二字。她心中一凛,瞬间明白戴笠密令中“必要时启用‘子路’计划”的深意——这不仅是一场暗杀,更是为了夺回被陈明礼掌握的机密。 地下室突然传来爆炸声,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徐子贞猛然惊醒,陈明礼不过是日军设下的诱饵,他们早就知道军统会来复仇,想用这场暗杀引出青岛地下组织的核心,甚至妄图找到国民政府藏匿在青岛的秘密金库。 浓烟呛得她难以呼吸,她顾不上多想,借着爆炸的混乱,从预先勘察好的后墙狗洞钻出,消失在雨幕中。 日军的搜捕在次日清晨展开,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排查可疑人员。徐子贞躲在地下联络点的密室里,拆开《论语》仔细查看,才发现扉页夹层藏着一张极小的地图,标注着金库的大致方位。 她立刻通过秘密电台向戴笠发报,却收到了新的指令:继续潜伏,伺机刺杀日军特务长今井一男——此人正是策划这场陷阱的主谋,也是掠夺青岛资源、残害百姓的刽子手。 刺杀今井一男的难度远超预期。他的车队全是装甲防弹车,随行护卫多达二十人,平日里深居简出,只有每月初九会去神社参拜。徐子贞耐心等待了一个月,终于等到机会。 她提前在神社附近的巷子里埋伏,用手雷炸毁了车队的先导车,混乱中,今井一男的座驾被迫停下,他以为只是普通的伏击,推门想换乘车辆,却正好撞上等候多时的徐子贞。 枪声在巷子里回荡,今井一男应声倒地。但徐子贞的同伴为了掩护她撤离,被日军的机枪扫射重伤。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战友,她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冲回去想将人拖走,却暴露在日军的火力之下。 子弹穿透了她的胸膛,她踉跄着靠在墙上,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本染血的《论语》,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完成使命的释然。 这场锄奸行动最终以徐子贞的牺牲告终,但她不仅成功除掉了叛徒陈明礼和特务长今井一男,更将金库的秘密传递了出去,让日军的阴谋彻底破产。 120名特工的冤魂得以告慰,而“冷血玫瑰”的名号,也成为抗战岁月里一道悲壮的印记。叛徒的背叛终究只会留下千古骂名,而那些为了家国挺身而出的英雄,即便生命短暂,也终将被历史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