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料到,此去竟然不复返,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 枪决的命令来得突然,行刑地点选在郊区一片偏僻的荒地。几个士兵押着范纪曼往前走,脚下是疯长的野草,露水打湿了裤脚。范纪曼穿着那身旧将官呢子大衣,脸色平静,甚至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走到一处破败的土墙边上,带队的人示意停下。就在这当口,范纪曼转过头,对身边看守说了句话:“兄弟,行个方便,让我解个手,憋了一路了。” 这话说得自然,带着点军人之间的直率。看守的年轻士兵愣了一下,看向长官。长官是个中年军官,瞥了一眼范纪曼被反绑的双手,又望望不远处那个用破木板和茅草搭成的简易厕所,点了点头。他心想,双手捆着,还能飞了不成?便派了一个士兵跟着去。 厕所里光线昏暗,气味刺鼻。范纪曼进去后,木门虚掩。跟着的士兵守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点了根烟,心里琢磨着差事办完回去能赶上早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头除了些微响动,并无异常。直到烟抽完了,士兵才觉出不对劲,喊了两声没回应,一脚踹开门——里头空空如也。后墙上一块木板被卸了下来,形成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外面荒草萋萋,人影全无。 刑场那边顿时炸了锅。军官气得脸色发白,一边派人四下搜寻,一边心里直犯嘀咕:这范纪曼到底是何方神圣?双手被缚,怎么能悄无声息地弄开木板?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位看似落魄的“国军少将”,真实身份是我党潜伏在敌人心脏部位的情报人员,化名“老石”,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 那块救命的木板,其实早就被范纪曼看在眼里。几天前,当他被押解路过此地时,作为一名优秀情报人员刻在骨子里的观察习惯,让他迅速记下了周围的地形与建筑特征。他注意到那间厕所的木板墙年久失修,有几颗钉子锈蚀松动了。这个细节,像一颗种子埋在心里,等待着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临刑前的那个请求,并非慌不择路,而是冷静计算后的果敢行动。进了厕所,他背过身,利用墙角一块有棱角的石头,快速摩擦腕间的绳索。麻绳粗糙,磨得手腕鲜血淋漓,但求生的意志与未竟的使命让他忘记了疼痛。绳子稍松,他便用肩膀和身体的力量,对准那块早已瞄好的木板,猛地一撞!木板应声脱落,一个狭窄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侧身钻出,瞬间没入齐腰深的荒草丛中。他没有盲目奔逃,而是压低身体,沿着事先根据地形判断好的路线,向东疾行。那里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荡,直通一条不起眼的小河汊。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滴在草叶上,他也顾不上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到达约定的接应点。 芦苇荡深处,一条小舢板静静藏在苇丛中。船头蹲着一位头戴斗笠的老渔夫,那是我们的地下交通员周老伯。周老伯看似在整理渔网,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岸上的动静。当看到范纪曼踉跄的身影出现在芦苇边时,他迅速伸手将其拉上船,用一堆破渔网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竹篙一点,小船便像鱼儿一样滑向河心,消失在朦胧的晨雾里。岸上追兵的叫喊声、零星的枪声,都被芦苇荡吞没了。 范纪曼的这次脱险,绝非简单的个人侥幸。它就像一台精密仪器的高效运转,每一个环节都不可或缺:情报人员临危不乱的沉着观察、利用有限条件创造机会的急智、挣脱束缚的坚韧毅力,以及地下交通线及时、准确的接应。这背后,是一整套严密的隐蔽战线工作体系在支撑,是无数默默无闻的同志用忠诚与生命构筑的安全通道。 逃出生天的范纪曼,后来安全抵达解放区,继续在情报战线上贡献他的智慧和力量。他很少谈及自己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每当有人问起,他总是摆摆手,把功劳归于组织和那些冒着极大风险掩护他的普通群众。他说:“不是我有多厉害,是人民的力量托住了我。” 那个清晨之后,破厕所的木板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缺口,仿佛一个沉默的惊叹号。不久后,这片荒地解放了,有老乡把那些破木板拆了回去,有的当了柴火,有的修补了自家的鸡窝。木板本身化作了温暖的火焰或遮风挡雨的结构,似乎隐喻着那段历史——曾经的惊险与牺牲,最终融入了新生活的构建之中。 范纪曼的故事,让我们看到历史洪流中那些闪耀着人性光辉与信仰力量的瞬间。它告诉我们,真正的“传奇”往往由最坚定的信念、最冷静的头脑和最朴实的血肉之躯共同写成。在至暗时刻,希望可能就藏在一块松动的木板之后,而推开它的,是永不放弃的决心,和身后无数双托举的手。 (故事素材源自隐蔽战线历史档案及相关人物回忆)
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
说说旧历史
2026-01-18 15:39:58
0
阅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