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甚至当众狼吞虎咽,十多天后,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被拐卖至黑砖窑,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河南新闻博物馆的展柜里,一台微型摄像机静静躺着。 机身布满划痕,边缘还沾着些许固化的淤泥。 标签上的文字格外醒目:崔松旺卧底黑砖窑使用证物。 这台曾藏在鞋底的设备,承载着一段生死交织的新闻使命。 也见证着一位记者从未冷却的初心与担当。 2007年秋,河南电视台的编辑部里,气氛凝重。 崔松旺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材料,全是关于黑砖窑的举报。 与其他举报不同,这些材料里夹着几张匿名拍摄的照片。 照片里,衣衫褴褛的人在砖窑前劳作,身后是挥舞的鞭子。 “这些人里有流浪汉,还有未成年的孩子。”老编辑叹了口气。 警方多次进山排查,都因黑砖窑位置隐蔽、无人指证无果。 “我去卧底。”崔松旺的声音打破沉默,语气坚定。 做好所有后手准备,崔松旺开始了他的“流浪汉改造”。 他没有直接住进桥洞,而是先去了救助站做志愿者。 花了三天时间,观察流浪汉的言行举止、生活习惯。 他发现真正的流浪汉,走路时会微微佝偻着背。 掌握这些细节后,他才正式开始伪装。 连续十二天,他不洗澡不刷牙,任由头发打结。 为了让身上的气味更逼真,他特意去垃圾场待了半天。 每天的食物,都是从郑州火车站的垃圾桶里翻找的残羹。 第十二天下午,两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盯上了他。 男人把车停在他身边,递来一瓶矿泉水。 “兄弟,跟我们走,有吃有住,还能挣点小钱。” 崔松旺故意放慢动作,眼神呆滞地盯着矿泉水瓶。 “傻子一个,好带。”其中一个男人对同伴说。 两人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推上了摩托车后座。 车子行驶了近三个小时,最终拐进了一条深山沟。 眼前的砖窑比照片里更破败,四周拉着带刺的铁丝网。 “下车干活!”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拿着鞭子走了过来。 崔松旺刚站稳,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胳膊上,火辣辣地疼。 他强忍着没出声,跟着其他工人走进了简陋的工棚。 工棚里弥漫着汗臭和霉味,几十个人挤在木板床上。 晚上熄灯后,崔松旺悄悄摸出藏在腰间的摄像机。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开始录制第一个片段。 接下来的日子,是无休止的劳作和折磨。 每天凌晨四点,监工的吼声就会把所有人叫醒。 早饭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喝完就去搬砖坯。 十几斤重的湿砖坯,从早搬到晚,中间只有半小时休息。 崔松旺的手上磨出了血泡,他不敢停下来处理。 因为一旦慢了,迎来的就是监工的鞭子和辱骂。 为了收集更完整的证据,他开始留意砖窑的运作规律。 他发现每天中午监工都会集中吃饭,这是录制的好时机。 第六天傍晚,意外发生了。 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砖窑旁。 监工冲过来,对着少年的后背狠狠踹了几脚。 崔松旺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砖坯冲了过去。 他故意装作没站稳,撞在监工身上,把监工撞开。 “傻子,你也想找打?”监工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却咧嘴傻笑,指着少年嘟囔“干活”。 监工觉得他疯疯癫癫,骂了几句就走了。 他扶起少年,悄悄把藏在怀里的半个馒头塞给了他。 少年接过馒头,眼里满是感激。 第八天早上,砖窑的传送带突然断裂,现场一片混乱。 所有监工都围过去抢修,没人顾得上看管工人。 崔松旺知道,机会来了。 他悄悄拉了拉那个少年的衣角,示意他跟上。 两人借着砖堆的掩护,溜出了砖窑的大门。 身后很快传来了狗叫声和监工的吼声:“抓住他们!” 他故意制造出很大的动静,把追兵引向自己。 跑了没多久,他看到一条臭水沟,立刻跳了进去。 把自己埋在厚厚的淤泥里,只露出一点鼻孔呼吸。 按照约定的路线,他走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接应的同事。 “证据……在这儿,还有个少年……按路线跑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因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同事告诉他,警方根据他提供的证据,已经端掉了黑砖窑。 三十多名被困人员全部获救,那个少年也顺利找到了。 更让他欣慰的是,几名主犯很快被提起公诉。 事件曝光后,全国范围内掀起了打击黑砖窑的专项行动。 无数像他一样的记者,纷纷深入基层揭露类似罪恶。 如今的崔松旺,已经是河南电视台的首席记者。 他带出了一支优秀的调查记者团队,经常带着实习生下基层。 那台藏在鞋底的摄像机,不仅记录了罪恶。 更定格了一位记者最纯粹的初心与最坚定的担当。 信息来源:人民资讯《他冒死打入黑砖窑内部 所见场面毕生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