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大部分

乐天派小饼干 2026-01-14 00:18:23

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大部分格陵兰岛人并不喜欢丹麦,因为丹麦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对格陵兰妇女强制植入节育环,这被人指责是丹麦对格陵兰土著居民的种族灭绝行动。 哥本哈根最近紧张得很。那些平时穿着西装、在会议桌上从容不迫的外交官们,这会儿围着桌子转来转去,额头的汗珠比窗外的雨点还密。 事情要从大西洋那头说起,美国盯着北极圈的眼神,比猎人盯猎物还专注。 其实这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在十九世纪末和二战后,美国就对格陵兰有意,但那时候没谈拢。 去年局势突然变化,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动作明显加大,副总统万斯去年三月飞去格陵兰,走访港口、矿区和机场,明显是在铺路。 年底,特朗普直接放话:这地方美国必须拿下,负责特使也任命就位,今年开年,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威胁——谈不拢就别怪我们动真格的。 丹麦政府现在左右为难,表面上嘴硬说“不卖”,实际上说话都小心翼翼,还要拉着欧洲盟友一起发声明撑场面。 乍一看,好像是超级大国欺负小国的悲剧,但翻开历史账本,你会发现丹麦今天的困境,自己也有责任。 这笔账写在过去几代因纽特人的血汗里,五六十年前,格陵兰的生活开始好转,孩子生得多了,人口增长。 这原本是好事,但对丹麦的财政来说,却意味着成本上升:学校得扩建,道路得修,房子得盖,全部开销都得从哥本哈根的国库里出。 为了降低开支,丹麦政府做了一个极端决定:从源头控制人口,六十年代中期,“计划生育”项目悄悄启动,一直持续到七十年代初。 在这几年里,数千名女性被迫使用避孕器具,手段极其粗暴:有的是在例行体检时装上,有的趁手术麻醉期间偷偷下手。 受害者中最小的才十二岁,还只是一个在雪地里玩耍的孩子,对身体和生育几乎一无所知,却被剥夺了成为母亲的权利。 结果在账面上立竿见影:新生儿数量骤降一半,丹麦的财政开支减少了,但女性的人生彻底被改变,很多人因此留下终身病痛,有些因长期无法怀孕被家人责难,背负不知情的耻辱。 这还不止,丹麦还试图从文化上改变因纽特人,五十年代,政府强行带走二十多个孩子,送去丹麦本土寄养,禁止说母语,切断他们和家乡的联系。 长大后,这些孩子在丹麦融不进去,回格陵兰也找不到归属,大多数心理受创严重,靠酒精麻痹自己。 学校里禁止本族语言,传统舞蹈被打成落后标志,口头传承的史诗被废弃,这种文化压制看不见摸不着,却更致命。 直到近几年,受害者开始站出来维权,她们把丹麦政府告上法庭,索要赔偿,钱买不回健康,也买不回被剥夺的母亲权利,但她们要的是承认和真相。 丹麦政府起初想用心理辅导、象征性赔偿应付,但国际舆论压力下,最终不得不承认过去的错误,道歉来得太晚,对很多八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轻得像片雪花,落地就化,什么都没留下。 所以,当美国盯上格陵兰的稀土矿、油气田和北极航道时,丹麦手里的所谓底牌,已经不是完整的牌。 格陵兰今天已经不是昔日的殖民地:七十年代末自治,2009年拿到内政独立权,曾经受伤害的女性,现在是议会中的核心力量,她们主导教育政策、资源开发,确保本地居民受益。 她们要求学校教母语,让孩子知道自己的根;要求资源开发必须通过自治政府审批,让收益回到本地,她们用实际权力收回命运,而不是靠眼泪。 丹麦现在说“格陵兰属于格陵兰人民”,听起来很别扭,当年那些被强制上环的小姑娘、被带走的孩子的权利和尊严,谁来承担?历史的账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它深深刻在每个因纽特人的骨头里。 不管是华盛顿的威胁,还是哥本哈根的虚伪,在格陵兰人争取自由的意志面前,都挡不住,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土地,真正的主人,永远是那些在极寒中扎根了上万年的因纽特人。 至于丹麦今天的遭遇,大概只能用一句老话形容: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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