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莺的祖宗18代都被扒出来了，原来他是徐则洵的玄孙，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有她卖给日本人的四万零七百件古籍的阴阳合同，这也难怪她不研究自己曾祖父的东西，跑去研究曾外祖父表哥家的收藏，究其原因就是给小日子送古董， 这段话昨天在群里炸开。有人说有合同原件，有人说总数吓人。我先把几张截图放大看，日期和编号不在同一套格式，章子糊成一团，字体像后来套上的模板。朋友在古籍圈说，四万零七百这个数字常见于早年入藏清单，含重复、影印、复刻件，不是交易量，更不是一口气打包卖走。 族谱那张也在传，角上没有护线痕迹，排版像拼接出来的。我给东京大学研究所发了邮件，只收到自动回复说假期暂停。又问了一个在档案馆做整理的老前辈，他翻出一本旧目录，说四万多的合计确实出现过，但对应的是多批来源，很多是战后整理来的散件。 我去了一趟城北旧书店，老板给我看一沓报纸剪贴，写的是某基金会分批捐赠，名单里有几个熟悉的馆藏名。信息量不小，但没有她的名字。我不敢下结论，继续问。晚上有匿名私信扔来一份邮船清单，标注40700，看着干净得过头，连经办人都没，电话号段停留在十年前。匿名说周五有一场高价拍卖，有人不想某个团队拿到标的，先把人打臭，能影响评估。 我不替谁洗，也不替谁踩。在我看来，文化流转很复杂，有捐赠，有合作，有版权交换，也有灰色地带。真有阴阳合同，该由调查和法庭说话，而不是靠几张模糊图就定性。网暴只会把线索搞没，把真正的证据推走。 有人在评论里问我站队。我只说，先看物的去向、钱的流向，再看合同是否真实，印章、编号、签字都要过关。如果她真的做了伤害文脉的事，我第一个写。可如果只是被拿来当靶子，我们也得敢说不。 半夜群里又丢来一张“高清合同”，这次印章能看清了，左上角有个错字，日期格式不符合那年的习惯，编号里夹了英文字母。我心里有了答案，但还差最后一块拼图。第二天一早，老前辈给我回了电话，说他找到一份内务记录，上面记的是某私藏入馆的合作备忘录，不是买卖。 我把文稿按下，决定再等一天。我知道大家急，但我也知道一旦定性就很难回头。别让情绪替我们做决定，别把每个研究者都贴同一个标签。等我拿到那份备忘录的原件，如果真相和网传不同，我会把过程和证据一起摆出来。键盘就在我手边，你们想看结论，还是先看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