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国石炭纪地质研究的奠基人!他是培养一代地质学家的教育家! 他用脚步丈量祖国山河,用学识揭开大地秘密,他就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俞建章! 咱先说说这位老爷子在野外的“狠劲”,那真是把“用脚丈量”刻进了骨子里!1928年刚跟着李四光搞研究,他就扎进了湖北南漳、荆门的深山里找煤田,那会儿没公路没导航,全靠两条腿翻山越岭,饿了啃口干粮,渴了喝山泉水,晚上就睡在老乡家的柴房里。就这么硬生生跑遍了当地的沟沟壑壑,不仅摸清了煤田分布,还采集到一大堆珍贵的鹦鹉螺化石,后来凭这些化石写出的《中国中部奥陶纪头足类化石》,可是我国第一本专门讲华中西南区奥陶纪直角石的专著,直接给这个领域铺了块基石! 更牛的是他跟珊瑚化石的“死磕”。上世纪30年代,我国石炭纪地质研究还是一片空白,俞建章拿着放大镜对着化石碎片反复琢磨,连吃饭都在记笔记。他跑遍了华南的岩层,从浙江到云南,从福建到贵州,收集了上千块珊瑚化石,最终给下石炭纪的珊瑚分了四个“家族”——也就是四个珊瑚化石带,这分类方法直到现在还在地质界沿用,他也凭着这份研究拿了中国地质学会的“赵亚曾纪念奖金”!到了70年代,他都快80岁了,还拖着年迈的身子去新疆东部考察,硬是发现了异珊瑚的新类型,把我国这个门类的研究空白给填上了,这份劲头谁看了不佩服? 再说说他教书育人的门道,那真是“授人以鱼更授人以渔”。1951年国家要建东北地质专科学校(后来的长春地质学院),俞建章二话不说从南京奔赴长春,牵头筹建地勘系。那会儿学校刚起步,师资匮乏、仪器短缺,他又当系主任又当授课老师,讲课生动得很,还爱用幽默的比喻讲地质现象,学生们听得入迷都忘了记笔记。最贴心的是,知道学生怕古生物的拉丁文学名,他就一个个标上音标,还讲清词头词尾的规律,把难啃的硬骨头变成了家常菜。 野外实习更是他的“重头戏”,每年夏天都亲自带队去本溪,每天天不亮就领着学生爬山,遇到关键的地质现象,哪怕是在晚饭时也会放下碗筷当场讲解。有学生回忆,俞先生对《地质论评》这些期刊里的文章了如指掌,随口就能说出某篇论文在第几卷第几期,查了准没错!他培养的学生里,有被李四光称为“跑不死的爬山虎”的黄汉纯,一辈子扎根柴达木找油;还有后来成了院士、教授的行业领军人物,真真是“桃李满天下” ! 有人说搞地质又苦又枯燥,可俞建章干了一辈子,从20多岁的小伙子到80岁的老人,脚步就没停过。他不是天生就厉害,是肯下笨功夫——别人嫌化石研究磨人,他能对着一块标本看一整天;别人怕野外艰苦,他能翻山越岭不喊累;别人教书敷衍了事,他能把学生的成长放在心上。 他的研究让我国石炭纪地质不再依赖外国理论,他的教育让地质事业后继有人。现在我们能顺畅开展矿产勘探、地层研究,背后都有俞建章这样的先驱铺下的路。这种既懂科研又肯育人,既敢吃苦又有坚守的科学家,才是真正值得我们铭记的宗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