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男老板性骚扰8个月不敢吭声，直到他把我按在会议室强吻，我反手点开直播，全公司2000人看着他跪地求饶。 抽屉第二层的住院账单边缘都磨卷了，我妈昨天刚发微信说icu床位紧张，让我别担心钱。 劳动合同第五页用红笔标着，离职需赔偿的培训费用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够我不吃不喝还三年。 上周三HR叫我去小会议室，百叶窗没拉严，她指甲在裁员名单上划来划去，说下周就公示。 三个月前第一次加班到十点，他坚持要送我回家，副驾驶座上摆着个旧保温杯，漆掉得像我爸那个用了十年的。 从那以后他总在茶水间“偶遇”，每次都从西装口袋摸出颗薄荷糖，糖纸剥开时沙沙响，在安静的走廊里特别刺耳。 直播开始后第三分钟，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着，是他女儿的视频通话请求，小女孩扎着羊角辫举着试卷，字歪歪扭扭写着“爸爸我考了一百分”。 他扑通跪下的时候，我看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截药瓶，白色标签上“盐酸舍曲林”几个字被汗水洇得有点模糊。 后来HR找我谈话，才知道他妻子去年车祸后就没醒过来，女儿在寄宿学校，医生说他中度抑郁快一年了。 同事说那些“骚扰”，不过是他想找人说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递糖是因为听保洁阿姨说我总胃疼。 强吻那天早上，他收到女儿班主任的消息，说要上门家访，他怕自己吃药的样子被发现，又怕女儿知道妈妈的事。 直播画面里，他女儿的哭声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来，全公司两千人的头像在屏幕上暗下去，没人发一句话。 第二天他交了辞职申请，附信里说对不起所有被他吓到的人，尤其谢谢我没让直播画面切到女儿的脸。 我没要公司给的补偿金，把抽屉里的账单换成了社区心理援助志愿者的培训证书。 现在加班到深夜，茶水间的灯总是亮着，新来的实习生妹妹会放一小碟薄荷糖在台子上，她说吃了胃舒服。 遇到反常的人或事，先别急着掏出手机录像，递杯温水过去，说不定能接住一个正在坠落的人，你说呢？
